冰瑚

文字+偶爾不務正業
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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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on ICE][維勇]If Only(4)

作者:冰瑚
衍生:YURI!!!on ICE
配對:維克托x勇利
分級:PG-15
注意:原著向衍生捏造,多年後。已順利關窗預計於YOI翁哩首販!印量調查還可留資訊,點此→●●●




離開了水族館,天色已近傍晚。

那之後他們去到附近的商場逛了逛,正好趕上晚餐時間,兩人買了幾家店的吃食,最讓維克托讚不絕口的是鯛魚燒,他之前來日本的時候似乎沒吃過這樣東西,對鯛魚燒的外觀乃至味道都非常推崇。
「下次再帶你去吃大阪燒、章魚燒之類的。」看著維克托興奮的模樣,勇利忍不住說。
「嗯嗯,那麼約好了,下次。」像是達成了什麼目的那樣,維克托笑得將眼睛瞇成線。

在觀賞完商場的水舞表演後,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坐上了回程的新幹線。
這次是勇利坐上了靠窗的位置,他凝視著窗外的飛逝的景色,凝視著窗上的倒影,男人睡眼惺忪地靠在他肩上,最後終於抵擋不了睡意,酣然入眠的模樣。

他抬起手,悄悄觸摸著窗面,指尖在對方的唇上輕點。
緩慢地縮回後,他有些無奈,也唾棄於自己的膽怯。明明本人就在身邊,他卻寧願碰觸不真實的倒影聊以自慰。
真是……


等終於回到長谷津,夜空中已經掛滿閃耀的星光。他們小心翼翼地進入家門,沒有吵醒或許已經入睡的家人,提著行李努力不發出聲響地走過長廊,回到了勇利的房間。
扔開那些紙袋,立刻疲憊的癱軟在床上,維克托幾乎打消了要去盥洗的念頭,要不是勇利強硬地推著他出去,或許他早就抱著枕頭入睡了。

趁著另一人離開了房間,勇利將那些堆成像山的行李分類好,把兩人的東西分開放,畢竟,維克托在明天就會回去俄羅斯了。這麼想著,他收拾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拿著一件維克托新買的深色毛衣,怔愣了起來。
時間過得太快了。
三天中的兩天已經過完,他們只剩下一天,不、考慮到回程還必須搭乘交通工具,或許只剩下半天而已。
僅剩半天的,他能和維克托在一起的時間。

心臟突然抽疼,一陣一陣的,讓他忍不住開始顫抖。
小心地捧起那件毛衣摟進懷裡,就好像這麼做能夠讓心底的刺痛稍微減弱,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卻如同離水的魚,缺少了賴以為生的氧氣,變得難以呼吸。最後終於還是彎下腰,將臉埋進床墊裡,就算眼鏡的框架壓得眼角生疼,也沒有絲毫挪動的意思。
他不敢哭泣,要是等會那人問了又該怎麼回答?

僅僅只有三天而已,他能夠碰觸到那個人,嗅到專屬於對方的氣息,聽到溫柔話語的時間,太過短暫,也稍縱即逝。
他還想要……擁有更多,想要更貪心一點。
他想要讀懂對方給予他的每個眼神,他想知道,那些溫柔的碰觸中,是否有與他相同的深切渴望,他不願意再去猜測,那條劃開他們兩人的分界線究竟處在何方。那些層層阻擋他們的迷霧,是否已經能夠揭開?畢竟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明瞭自己的心情,但是對方的心情呢?
他們……他,真的可以去期待嗎?

嗚咽聲哽在喉頭裡燒灼著,讓他感到疼痛,眼角發酸,卻又要拚命地忍住。
忍耐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試圖說服自己將那些不該有的情感壓抑,然而當真正地面對那個人時,堆砌的高牆在不知不覺間一層層瓦解、崩潰,直到再也無法隱藏。

「勇利?」
沉溺於突如其來的情緒當中,勇利甚至沒有聽見維克托推門而入的聲音,他在對方擔憂的呼喚之下恍惚地抬起頭,被半扶半抱地摟住了。

「勇利,你怎麼了?」查覺到勇利的狀態有些不對,維克托強硬地將那人轉過來,卻在對上那雙滿含水氣與徬徨的眼睛時愣住。他扶著勇利的肩膀,感受到手掌底下來自另一人的顫抖,那種混亂又滿溢的情緒似乎也感染了他,讓他呼吸一窒,胸腔有些悶痛。
「勇利……」他抬起手,撫上那人泛紅的眼角,彷彿受到了引逗般,緩慢地俯身,湊近。

決定順從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欲求,注視著那雙映有自己倒影的雙眼,直到兩人的唇除了彼此再也沒有任何的距離。
柔軟的、溫熱的,惹人憐愛又令人忍不住升起更多渴望的碰觸。


*


第一個落在嘴角的吻,於掌聲及眾目睽睽之下不期而來。

在中國站的自由滑比賽,經歷了哭泣、爭吵與冷戰後,勝生勇利跳出著陸失敗的後內點冰四周跳,而他的教練所給予他的回禮,則是一個過度用力的擁抱,以及落在嘴角的親吻。
短暫得幾乎讓他什麼也感受不到,只能在之後努力地試圖回憶那瞬間殘留的餘溫。
那天夜裡,在他們搭上班機趕回家鄉的途中,勇利忍不住詢問,關於那個讓他心跳紊亂了整晚的吻。

「啊……那個啊,」維克托用指尖搔搔臉頰,臉頰有些泛紅,居然是難得羞澀的模樣,「算是感謝與鼓勵吧,還有,為超乎我想像的勇利所表達的肯定。」
「可是、那是一個吻……」勇利有些焦躁地捏緊藏在外套底下的雙手,不明白此刻自己躁動的心情。
「親吻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種對親密之人的禮儀,我忘記勇利對於這些並不習慣。」他扯著嘴角笑了笑,「抱歉呀。」

那之後維克托簡單解釋了關於親吻的禮儀,吻在嘴角的,關於打招呼、道別、以及感謝等等的情緒表達,並且說了他也這麼對待過雅科夫、尤里等人。
勇利點點頭,有些艱難地接受了這個解釋,並且暗自鼓勵自己要早點習慣來自俄羅斯人的這項國際洗禮,或許以後,大概還會有很多次的。
至於那股在心底雀躍地蹦跳了一圈又很快熄滅的心情,則被他強制地遺忘了。

他以為那種親吻會像問好那樣,頻繁地出現,但其實並沒有。
於是勝生勇利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欺騙了,不知為何,居然感到有些不甘。


直到第二次的吻來臨。

那是他們在俄羅斯同居之後,他第一次為維克托舉辦生日派對的那天。
為了這場派對,勇利從半個月前就開始悄悄準備,聯繫了所有能到場的他們的共同朋友,精心準備了生日大餐,甚至在網路上找到巧克力蛋糕的食譜,自己私下練習了很多次。那些嘗試的失敗品大多進了尤里的肚子,在對方拿著胃藥的抗議下他承諾了兩個月的貓食作為交換。

那天晚上,維克托迎來了人生中最熱鬧的一次生日,尤里、米拉、波波、克里斯等有些交情的滑冰選手都來了,就連雅科夫也帶著莉莉亞跑來,十分彆扭地給予他的學生一個擁抱。雖然勇利的父母沒有從日本趕來,卻也提前錄好了一段祝福的影片。
整個夜裡,維克托都維持著嘴角勾起的弧度,笑到嘴巴發酸。
他自己一人獨吞了三塊巧克力蛋糕,在勇利說出這是他親手做的後,又試圖吃下第四塊,還是勇利看不過去阻止了他,並且佯裝憤怒地拍拍他早已挺出弧度的小腹。

「再吃下去維克托你就該吃胃藥啦!」畢竟在享用蛋糕前,他們已經吃完了各種勇利做的或買回來的大餐。
「但那是勇利為我做的……」這個花滑界的帝王在此時像個鬧脾氣的小男孩那樣,噘起嘴巴,想要再伸長叉子吃下一塊蛋糕。
「夠了啦夠了啦!」勇利迅速捧走剩下的巧克力蛋糕扔進冰箱,有些無奈地瞪視著癱在餐桌前的男人,「要是你突然發福,我可是會被你的粉絲們恨死的。」
「才不會,不管怎樣我的粉絲都會喜歡我的。」維克托倒是頗樂觀地這麼說。

「……反正我是肯定不會喜歡一百八十公斤的維克托的。」
「好過分──」
噗地笑了出來,勇利面對維克托控訴般的神情,拾起了餐巾紙彎下腰,湊近,輕輕地將沾在男人嘴角的巧克力醬擦拭掉。多了這樣子的痕跡,讓男人帥氣的模樣顯得笨拙了起來,卻的確像這個人說的那樣,不論怎樣都讓人發自內心的喜歡。

「勇利──」
維克托拉住了勇利來不及縮回的手,有些神色恍然地仰頭,在勇利的唇邊落下輕吻。
「這是感謝的吻。」一吻之後,他迅速地這麼補充了。
抬起手摀住了被碰觸到的地方,勇利踉蹌地退了兩步,轉身跑進廚房。

心跳撲通撲通的,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躍動了起來,臉頰燙得像是能把早就放涼的煎餅重新熱好。
他扶住水槽努力地喘息,雙腿有些軟弱無力,而一直以來懵懂難解的心情,似乎在此刻終於明朗了起來。這份讓他幾乎燒灼起來的炙熱,這種令他無措的柔軟心情,終於可以尋到詞彙為之命名。

一牆之隔外,維克托的眼神透出些許茫然與困惑,緩慢地,用手撫過了還殘留著巧克力香氣的部位,甜膩的氣息,讓他一時分不清這是來自蛋糕的,又或者是源於蛋糕的主人。
那份悸動,在那天夜裡,悄悄住進了兩個人的心底,扎根,發芽,開始被細心地澆灌,直到成長茁壯,開出絢麗燦爛的花。


而在很久之後,他們同居的第三年,又一個吻碰觸到了他們的唇。

但那並非他們所期待的,因為那是一個道別的吻,一個,充滿苦澀與悲傷的離別之吻。
勝生勇利始終記得那個落在唇角的吻的味道,有些冰涼,有些淡薄,卻仍讓他深刻地在心底劃下一道痕跡。


*


碰觸到的溫熱,從嘴角慢慢移動到了中央,這是完完整整的一個親吻,在呼吸之中,緩慢又堅定地記憶下了這份觸感,才又悄悄地離開。
勇利愣愣地望向維克托,神情呆滯又透著濃濃的傻氣,直到男人彎起眉毛微笑,又一個俯身,再次給予他一個輕柔的吻後,才反應過來似地喘息。

他拉住了維克托的手,壓抑不住指尖的顫抖,聲音哽咽。
「為什麼?」他拚命地眨著眼睛,渴望尋求一個答案,「這是……一個安慰的吻嗎?還是感謝的吻?」
「都不是,」維克托搖頭,拉住了勇利的手指,溫柔卻堅定地扣在自己掌中,「這是一個,告白的吻。」

「想要告訴你……關於我愛你的這件事。」
慢慢收緊了懷抱,維克托將全然呆住的勇利攬進懷裡,以一種親暱的、寵溺的姿態。
「不只是朋友或家人之間的愛,而是,想要親吻你、擁抱你的那種愛,」他嘆息,「我發現,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已經愛著勝生勇利很久了,久到他揮霍了那麼多年才驚覺。」

「維、維克托……」
終於回過神來,勇利握緊了對方的手指,胸腔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般,心跳正狂熱地鼓動,在歡慶、在喜悅,於是下一秒,他決定順從渴望的勾住那人的脖頸,主動地再次吻了上去。
嘴唇互相緊貼、磨蹭,在激動的喘息間,不知誰先張開了唇,讓溫熱的舌尖出來試探,很快就糾纏在一起,用緊貼的碰觸汲取對方口中的氧氣,如同要攫取所有般用盡了力氣。直到他們顫抖著趴伏在彼此身上,再也喘不過氣來了,才終於離開彼此。

從未想過僅僅只是一個親吻就能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勇利有些尷尬又害臊地仰起頭,卻在望見對方同樣失態的模樣時,於對視中笑出聲。
淺淺的笑意,在小小的房間中迴盪,像是羽毛搔癢著鼻尖那樣,細微卻又撩人。
「我也……愛你。」勇利輕輕捏住了維克托的指尖,將臉埋進他懷裡,「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在我發覺之前,勝生勇利就已經愛著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了。」
始終沒有說出口的這份情意,終於能夠對著這個人傾訴。

「謝謝你,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份,謝謝你給予了我這麼多……那三年的陪伴,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卻仍堅定地將這些話說出口。
「以後,會有更多快樂的日子等著我們去發掘,會有很多很多年,直到你覺得膩了、厭棄了,我也不打算放手。」維克托撫過了勇利的臉頰,眼角、唇線,認真地凝視著他的雙眼,「我們已經錯過了生命中大半的日子,我不想再繼續浪費之後的每一天。」
「……我也是,」勇利微笑著,悄然眨掉眼中的淚,「我也是。」

他們互相擁抱著,擠在窄小的單人床上,將頭靠在彼此的肩頸中,雙腿也互相纏繞,如同依附而生的藤蔓,緊緊地攀附著彼此,願意以此共生。
維克托拉起了勇利的右手,與自己的右手擺在一起,如同玩耍般親暱地扳開對方的手指,讓兩枚金色的指環互相輝映著,於燈光下閃爍。

「雖然很想再給你戴一次戒指,但實際上我們早已彼此套牢很久了。」維克托勾著嘴角,在勇利頰邊蹭了蹭,「勇利太狡猾了,這麼早就把我預訂了下來。」
「那個時候,並不是……」他有些困擾地想要解釋,卻反而脹紅了臉,越想越覺得當初的自己或許就是懷著如此朦朧的情感,才會做下這種幾乎被所有人誤解的傻事。

「沒關係,反正這枚戒指我很喜歡,也不打算再換新的,」維克托於他耳邊低語,「不過就是把所有人以為的訂婚換成結婚而已,之後再找個時間去辦一下結婚證,順便去度蜜月吧?」
「等等,太、太快了啊!」
「難不成勇利還想要從拉拉小手的交往開始嗎?」維克托一下子壓低聲音,話語裡似乎充滿了濃濃的怨氣,「拉手之後是約會,再來才是親吻,最後才能上壘成功?或者是等結婚了之後才能和勇利進行更親密的接觸?」
「維克托──」勇利羞惱地翻過身,趴在維克托身上,捏了捏這個人臉頰上的軟肉,阻止他繼續在床上胡言亂語。

「才不管呢,我肚子可是餓了超級久的,等不及想要吃豬排飯了。」摟住身上之人的腰,維克托哼哼著在勇利身上磨蹭。
難得聰明一回聽懂了維克托的隱喻,勇利卻寧願他沒有懂。泛紅著臉用力揪緊了維克托的臉頰,之後無奈地俯下身,在被他捏紅的地方落下溫柔的一吻,於這個人耳邊低語:「才不會讓維克托等太久的,因為我也早就……期待了這樣的事情很久很久。」

愣了愣,維克托在下一秒翻過身,將勇利重新壓回床上,注視著那雙只倒映有自己模樣的眼睛,尋覓著潛藏在其中的、和自己相同的情感。沒花上多久的時間去感動,他再度用一個吻將兩人拉入滾燙的熱潮之中。
而這個幾乎融化了所有的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tbc
下章就是完結啦ˊ艸ˋ會在翁哩場結束後貼!
只有番外不會公開喔只收書~~~

才不會說脫稿後就差點忘了要更新啦(癱軟成一糊
大家我們翁哩見!
雖然如此但我超怕變成沙丁魚,大家都變成仰望星空派......人潮好恐怖啊真的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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