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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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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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on ICE][維勇]泡沫之海(1)

作者:冰瑚
衍生:YURI!!!on ICE
配對:維克托x勇利
分級:PG-15
注意:人魚AU梗,啊我想寫人魚啊啊啊啊!!!!有很多小私設,會慢慢說!





第一次遇見那個人時,他的腦中迴響起了海浪的歌聲。


從開始記事起,他總會跑到海邊,光腳踩在沙灘上,尋找美麗的貝殼貼在耳邊,仔細聆聽從其中傳來美妙又難以言喻的歌聲。然而當他將貝殼拿給其他人時,他們卻什麼都聽不見。
『那不過是回音罷了。』那些人總會這麼說著,將貝殼扔回他手上,不再參加他樂此不疲的遊戲。

但是他知道的,海洋總是在唱著歌,當浪花拍打著沙岸,海水沖刷到了他小腿的肌膚,他會感受到一股來自心靈的顫慄,讓他也渴望張開嘴巴,哼出曲調。
零零碎碎的、難以成調的曲子,每當這時,他又會難過地安靜下來,為了自己也不懂的心情而失落。

勝生勇利從小就喜歡海洋,也因此在滑冰之外,他愛上了潛水這項運動。
大學考了海洋相關的科系,並且去了底特律交換學習過一年。同時也不忘努力於滑冰,終於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參加了花式滑冰的大獎賽。
雖然並未獲得非常優秀的成績,但也沒有成為墊底,穩穩妥妥的剛好是夾在中間的第四名。

在結束比賽後,他再度回到長谷津。回去擁抱了親人們,認真思考未來的出路,最後攜帶潛水的工具來到他經常去的那個無人岬灣。
換上潛水衣,穿戴好工具後,一頭栽進了蔚藍的海水之中。

這是另一個不同於陸地的世界,色彩鮮艷的海底生物們自由自在地泅游著,偶爾為他的到來驚動逃開,卻又在不久後徘徊於他身側。
他擺動著雙腿,悠然地在水中前進。

他再度聽見歌聲,那種優美又蠱惑人心的旋律,穿透過海水進入他腦中,讓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活到了二十三歲,他早就知道這樣的自己是異常的,畢竟從來沒有任何報導或證明顯示有人能夠在海中聽見歌聲,也從來沒有人能夠聽見這種恍若呼喚般的奇妙語言。
雖然無法理解歌詞的意思,但他卻懂得其中的感情,那是誰在尋找著什麼,為之激動、焦心又難忍憂傷的情緒。

他浮出水面,拔掉呼吸器,張開嘴巴喘氣。
想哭的痛苦緊緊揪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仰頭望向刺眼的陽光,眨掉眼中或許不是海水的液體。
今天的海洋太過古怪了,他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接受過這種感應。

心跳莫名的鼓動讓他決定放棄繼續潛水,拍打著雙腿游向岸邊,他爬回岸上,坐在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燙的岩石上,脫下眼罩和呼吸器放在一旁。
有些暈眩地抬起手遮住視線,他深呼吸,努力平復那種突如其來令他難以負荷的悸動。就好像他一直以來所期盼的事物,即將於眼前展開的那種未知與不安。

放下手,第一抹印入眼底的顏色是銀白,閃耀著光芒般讓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身形碩長的男人佇立在不遠處的岩岸邊,眺望著海平面的方向。那人有一頭少見的銀灰色短髮,正隨風飄揚起美麗的弧度。他有些怔愣地望著那個人,直到對方如同感應到他的視線般回過頭。
他的耳邊響起了歌聲,當望進那雙蔚藍如海水的眼睛時。

世界開始旋轉,如狂風驟雨般劇烈的情緒陡然將他包圍,令他瞬間無法呼吸,眼前發黑地暈眩,瞬間無力的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讓他往前搖晃著墜入海中。
浪花和氣泡將他的視線遮蔽,他嗆咳著努力伸長手臂,想浮出海面,右腿卻在此時突然抽筋,疼痛讓他吞下好幾口海水,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著,意識與視線都逐漸變得模糊。
他高舉雙手伸向頭頂上的那片海洋,注視著那圈被波光粼粼給打散的光點,卻絕望地發現不管怎樣努力都捉握不住。

──誰都好、快來,救救他……

世界陷入黑暗前,他看見了月光的顏色,他的手腕被拉扯住,臉頰被手指溫柔地撫過,接著是唇。輕柔的觸感伴隨他極度需要的氧氣被哺入,他忍不住自動自發地靠近,像擁抱浮木那樣攀住了眼前的人。
藍色。
蔚藍的海水,以及那個人的眼睛,比他所見過的任何深海藍都還令人著迷。

一連串泡泡自他們接觸的地方湧現,他眨了眨眼,輕輕掙開了這個懷抱,卻仍然被對方拉著浮出了海面。
猛然發出一陣嗆咳,勇利用力喘息著讓空氣進入胸腔,一邊瞇起眼看向漂浮在身旁的人。
男人動作優雅地撩開遮擋住臉頰的瀏海,對他綻開微笑,那頭銀灰色的長髮在海水中散開,居然有些妖異的美。

等等、長髮……嗎?
這個男人,的確是適才他在不遠處的岩岸邊看見的人,但是剛才的男人,明明還留著一頭短髮。

他困惑著張口,正想發出疑問,男人就打斷了他。
男人猝不及防地游向他,張開雙臂,就如同上一秒他們還在水中那樣的,給予他溫柔又富有安心感的擁抱。

「終於找到你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優美,恍若大提琴的弦聲,又彷彿……讓他無比沉迷的、來自海洋的歌聲,隱約顫抖的聲線中蘊藏的情感,就好像是沉澱了幾億萬年的等待,溫柔卻又令人心碎。
他忍不住開始發顫,心跳陡然間失序,連眼角也跟著發痠。

男人於他耳邊輕笑,用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眼角。
「太浪費了……你的眼淚。」

他怔然,還來不及掙扎反抗就被男人拉著手臂,再度沉入海水之中。
這一次,他清楚看見了男人於水中的樣子,銀灰色的頭髮飄散開來,以及那雙比海洋更加深邃的眼睛。
男人的手指於他臉頰邊掠過,縮回,綻開了一抹燦爛溫柔的微笑,將手張開在他眼前。
夾在男人拇指與食指間的,是一顆晶瑩可愛的白色珍珠。

他又聽見了歌聲,於他耳邊繚繞,無比欣悅又纏綿的曲調,明明是他難以理解的詞彙,卻令他下意識的臉頰發燙。而他訝異地發現男人正張著口,正在對他唱歌。


*


這個世上有一種只存在於傳說及故事中的生物,名叫人魚,在東方也被稱為鮫。他們擁有美妙的歌聲,能夠引誘航海的水手為之墜落海中;有美麗的魚尾,能夠在最深的海底悠游;他們的淚水會化為完美無瑕的珍珠,引人瘋狂。
勝生勇利一直認為,這僅僅只是個童話,只是個,對於現實中的他來說,太過遙遠的夢幻傳說。

他坐在沙灘上,有些呆愣地將手貼上自己的臉頰,仍然不敢置信於幾分鐘前發生的真實。
他滴落的眼淚,在海水中化為了珍珠。

身旁的男人盤坐於他另一側,動作俐落地擰乾了自己的頭髮,讓它們隨便地披散在背上,朝著他湊過來。勇利下意識地後退,並不是害怕,而是……為了躲開對方太過美麗到讓他難以直視的容顏。
「你的名字是?」男人用那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好聽嗓音問,十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放進自己的掌心,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般仔細端詳著。

「……勝生勇利。」他小聲地回答,不知為什麼,在男人輕輕捏住他的無名指時微微臉紅。
「勝生,勇利。」男人瞇起了眼睛,他這才注意到這個人的眼睫毛也是那種如月輝般的顏色,「我的名字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你是外國人?」他忍不住問,卻下意識地在心底複誦了幾遍這個人的名字。
維克托,嗎?

「……我不是日本人,準確來說,也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雖然我的確擁有一個俄羅斯的護照。」男人,維克托微笑著,「我來自海洋,是人魚。」
人魚。

勇利覺得自己應該要表達出驚訝或惶恐等等情緒的,但奇妙的是,他內心的某一處安詳地接受了這個答案。或許當他第一次撿起貝殼,聽見了來自海洋呼喚的歌聲時,就已經朦朧地對自己有所猜測了。
「我也是……人魚嗎?」

「唔、不,準確來說,你應該還是半人魚。」男人用手指撈起了他遮擋住眼睛的額前碎髮,用指腹摩擦著他的眼角。
明明是個陌生人,卻突如其來地對他做出了這般親密的動作,按照他平常內向的個性,肯定是會躲開的。但此時的他卻只是僵直著身軀,任由男人更靠近了一點。
「你的祖先和人類結為伴侶,並且在陸地上居住下來,流傳下來的血液逐漸變得稀薄,人魚的特徵也變得不再明顯。直到你……」男人用嘆息般的聲音說道,「潛藏在你身上的血液,特別濃厚,讓你顯現出了能夠轉化為人魚的特徵。」

「你能夠聽見人魚的歌聲,也擁有讓眼淚化為珍珠的力量。」男人捧住了他的臉頰,湊近,將額頭抵上了他的,讓他們的鼻尖輕貼在一起,那雙蔚藍的眼睛專注地凝視著他,「等到你二十五歲,就是人魚成年的年紀了,你將能夠讓雙腿轉化成魚尾。」
他的喉嚨有些乾澀,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回視著男人。
「最後……一個問題,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望著他,突然就綻開了溫柔又好看的笑容。
「我是來尋找我的靈魂伴侶的。」
他忽然發現不只喉嚨,現在他連嘴唇也變得特別乾燥,明明才剛剛用自己的舌尖滋潤過,卻彷彿被砂礫磨過那般,渴望著再度被濕潤。

「我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尾人魚了……本來,我將孤老終生,在北極海的最底端寂寞地死去。」
他愣愣地望著男人越靠越近,說話吐息間的熱氣吹拂於他臉頰上,讓他不自覺發燙。
「但是,我唱出的歌聲,被聽見了,被這個世界上的另外一隻人魚聽見了。」男人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輾轉而溫柔,「即使那尾人魚還稚嫩得不懂該如何唱歌,我也能夠理解,他對於我歌聲的回應。」

他訥訥地張口,想要辯駁自己不曾對那些歌聲做出反應,卻被突然抵上嘴唇的手指給制止。
「勝生勇利,你就是我的靈魂伴侶。」男人低喃著,終於輕啜他的唇,「我是為你而來的。」




-tbc
嗯嗯啊啊總之就是這樣,我我我好想寫人魚梗啊啊啊於是就寫了(奔
(((((羞澀
發完來去睡,現在正在感冒中(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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