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文字+偶爾不務正業
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東西雜亂請愛用分類或歸檔)

[YURI!!!on ICE][維勇]瞬間所能綻放的永恆(10)完結

作者:冰瑚
衍生:YURI!!!on ICE
配對:維克托x勇利
分級:PG-15
注意:隨著原作劇情衍生及捏造,這篇大約12和以後。
印調:http://binhoo.lofter.com/post/3893ec_d83db47
全文:(1)  (2)  (3)  (4)  (5)  (6)  (7)  (8)  (9)





隔天早晨,他們兩人從大早就開始練習新的編舞,勇利是第一次嘗試雙人滑,維克托雖然在聖彼得堡的冰場有過數次練習的經驗,但這仍然不是他所擅長的主要項目。於是他們特地找來算是比較相熟的女性選手,米拉及薩拉來協助編排,四個人在冰場邊緣就這麼討論了起來。
其他選手們在得知勇利的表演滑將會有維克托串場後,幾乎都沒有表達什麼意見,克里斯十分富有深意的露出微笑給了維克托一個讚許的手勢,尤里則是比平常還要充滿氣勢的練習著原本就非常激烈的自由滑曲目,每個落下的跳躍幾乎要將冰面砸出一個大坑。

「別理他,」在勇利向那名金髮少年打招呼卻獲得了個巨大白眼後,維克托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頂,「尤里只是在高興你沒有退役這點。」
「唔,原來如此。」勇利點點頭,默默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能理解少年藏在兇惡面容底下的害羞了,雖然他不太確定自己的認知究竟有沒有誤。

「吶吶、所以說,勇利你和維克托到底為什麼會買對戒啊?真的是祈禱勝利的護身符嗎?」甩著一頭烏黑長髮,薩拉不顧身後自己兄長充滿怨念的眼神,十分親暱地拍著勇利的肩膀問。
「噗、嘿──原來是祈禱勝利的,我還以為是結婚的戒指呢。」米拉望著滿臉通紅的勇利和下意識圈住身前之人的維克托,笑得一臉狡黠。
「嘛,在勇利得到金牌之前都還只是訂婚戒指喔!」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看起來就快要原地自燃的勇利,維克托用雀躍的語氣補充:「所以要解釋成祈求獲得勝利的護身符,也完全可以的。」

兩名女孩眨眨眼,面面相覷後同時笑了出來。
「那麼就要先恭喜你們──」
「訂婚快樂?」
「不過要結婚的話看起來還是很困難的呢──」
「對、對!尤其明年開始連維克托你自己也要回歸賽場了──」
「到底要等到哪時候才能結婚呢?」
「啊啊、想想就覺得好可憐啊──」
女孩們一搭一唱地在他們面前說著,在注意到這對戀人越來越僵硬的臉色後,才終於露出得逞般的神情,相偕著以優美到足以一口氣加上好幾分的姿勢滑回冰場上。

突然覺得自己貌似挖了個深不見底的坑,維克托有些恍惚地圈緊手臂,將唇貼在身前之人的耳邊沉著聲音低語:「勇利,明天開始就來進行魔鬼訓練吧?」
「……耶?」
「嗯嗯、務必在下個賽季就要超過我獲得金牌哦勇利!」
「不、不可能的啦!維克托──」

「不行說不可能,勇利,要努力的超越我哦──」將手按照學習到的姿勢放在對方的腰部兩側,一個用力撐起對方的身體、旋轉、落地,維克托將勇利轉過身面對自己,勾起嘴角微笑,「勇利也是想要和我結婚的對吧?」
「欸、對,但是……」
「那麼首先,就來繼續練習拋舉吧──」
又再度被自己的教練給舉起,勇利下意識將手放到對方肩膀上,不小心就跟著節奏開始排練起來,當然還是不忘發出抗議。

完整將自己的表演曲目滑過一遍,正靠著冰場邊緣喝水的尤里在掃到那對又開始不自覺放閃並且吵吵鬧鬧的情侶時,差點用力地捏爆了水瓶。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需要把表演滑的曲子,那首Welcome to The Madness好好地再跳個一百遍。


*


燈光暗下,觀眾們不再喧嘩。站在冰場邊緣,勇利拉起了維克托的右手,放到了自己唇邊親吻,無名指的位置。明明看不清楚,他卻知道對方笑了,他的右手也被同樣地拉起,做了同樣的動作。
「去吧,勇利,我會很快就追上你。」
手指從糾纏到緩慢鬆開,勇利深呼吸,邁開步伐滑到了冰面中央。

樂聲響起,聚光燈在瞬間打下,他揚起手,旋轉,開始了一個人的舞蹈。
適才維克托於耳邊的低語,狠狠地震動了他的內心。他想起了在一開始,他所追逐的那個、只能透過屏幕仰望的身影。
他用了自己人生的大半來追趕著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這個人,從最初的遙不可及,到緩慢拉近,他們終於能在同一個賽場較量,卻因為他的失常而化為了泡影。

那之後,一切恍如被施展了最不可思議的魔法般,他的生活徹底改變了。
他遇見了真實的、可以觸摸到的維克托,與這個人相識、相知,內心最深處的角落被這個人給踏入,種下一顆種子,生根、發芽,用堅毅的姿態開出最美麗的花朵。使盡全力的想要與這個人更靠近一點,甚至是貪心的渴望留在這個人身邊,用比現在還要更長久的永遠。

然後,他們來到了此處。
在幾百萬的觀眾注目之下,在這個他們都無比熱愛的舞台上。
換成了這個男人要來追逐著自己了。
用同樣的步伐、同樣的手勢、同樣纏綿的眼神。

心跳怦然而動,胸口像被溫暖的海水給包圍那樣,變得無比柔軟,又彷彿能夠飄浮起來般輕盈。
樂聲在耳邊迴盪著,這首雙人合唱的伴我身邊不要離開,比原來的更加溫和、更加深情,畢竟一個人獨自行走的腳步,終於找到了另一個人能夠合拍。

燈光從藍色轉換成浪漫的紫,男人滑上冰面迎向了他,伴隨全場驚訝的歡呼聲。
他們的肢體輕觸,又很快地鬆開,繼續旋轉、滑行,拉著對方的手於冰面上交織出優美的舞步。他微微側過身,讓另一個人扶上自己的腰,順著旋轉的弧度被舉起,繞了一圈後落地。

不需要緊張或害怕,因為在這裡的不僅僅只有一個人,那雙溫柔的眼睛會始終注視著他。
男人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在能感受到指尖的餘溫前就離開了,他有些想笑,因為這分明就不是稍早他們排練過的動作。於是他在下一個旋轉裡,也用手輕觸了對方的面頰,兩人都勾起嘴角微笑,目光糾纏後又分開。
明明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來練習,他們的每個動作卻好像早有默契般,無比契合著,每個呼吸都能找到屬於對方的頻率,每個旋轉、每次交叉的舞步、雙手的交握、側過身的眼神對視。

他知道對方想用眼神表達的是什麼,因為那也正是他想向這個人訴說的。
──伴我身邊不要離開……
──然後,一同前行。
即使音符歇止了,他們的旅程也不會停在這裡。

被觀眾們的歡呼聲給淹沒了,在燦爛的燈光下,他們的手互相緊握,同時高舉,而後彎下腰鞠躬。
滑到了冰場邊緣,在下一位表演者上場前,會場再度暗下來的時間裡,他們情不自禁地湊近,用手指小心確認對方臉頰的位置,讓呼吸糾纏,柔軟的嘴唇碰觸。
在四周被燈光照亮時悄然分開,看見了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終於要結束了,他們的這場,一起努力的初次比賽。
但是接下來開始的故事,將綿延不斷,且永不完結。
由他們來共同寫下。





比賽結束後的晚宴裡,這次有身為教練的維克托看著,勇利被嚴格限制了飲酒量。當然他本人也絲毫沒有要喝醉的意思,只要一想到戀人手機裡始終不肯刪去的那些照片和影片。
和花滑選手們說笑談天、被調侃、被拉著照相,勇利有些難以想像原來這麼多的人都認識自己,卻被維克托笑說好歹也是個銀牌得主,必須要更有自信一點。

他被披集拉著與其他選手合照,被尤里一路上瞪得寒毛直豎,被克里斯調戲著說了下次肯定會超越他的這種話。薩拉和米拉中途來與他碰杯,說了些祝福的話語,並且再次哀悼他未來艱難的金牌之路,讓他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後,受不了其他人分去過多注意力的維克托才將他拉到牆角,在陰暗的布簾後強制地將他圈進懷中。

「維克托?」
儘管沒有喝醉,卻仍然有些微醺,感覺自己臉頰正在發熱的勇利下意識地蹭了蹭這個熟悉的懷抱,發出困惑的咕噥。
「勇利……有沒有想過,之後要怎麼辦呢?」被這個人迷糊的可愛模樣一下子擊中心臟,維克托無奈地收緊了懷抱。
「之後?」
「畢竟勇利還要繼續參賽,我也是。這樣的我很可能必須留在俄羅斯,沒辦法繼續陪著勇利在日本練習。」

「啊……」恍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勇利緩慢地眨動眼睛,面上始終掛著的笑容有些卸了下來,「說得也是,畢竟,維克托自己的教練是在俄羅斯……」
「所以啊、來陪我吧,勇利。」手指輕輕摩娑著這人柔軟的黑髮,維克托將自己的額頭與對方的靠在一起,「和我一起去俄羅斯,在聖彼得堡的冰場訓練,然後,一起參賽。」
「俄羅斯?」呆呆地回望他,勇利將對方的話語重複了一遍,有些無法理解似的。

「嗯,俄羅斯。」拉起了對方的手指,捏在掌心裡,與之交扣,「雖然沒有日本那麼棒的溫泉,可能也很難吃到炸豬排飯,或許勇利也不會習慣寒冷的天氣……」
「我要去!」張開雙手向前一撲,勇利將自己的臉埋進對方的胸膛,用堅定的語氣道:「一定會去的!」
雖然也曾離開家鄉去到底特律練習,可俄羅斯對他而言仍然是個陌生的國家,他所熟悉的,或許就只有居住在那裡的某些人而已。但他不打算給出否定的答案,畢竟早已決定要順從自己的心,而他心臟的跳動正好在吶喊著,想要與這個人在一起,一起繼續接下來的人生,渴望與對方攜手前行這樣的話。

「……我好高興啊!勇利。」無法克制住滿心激動的情緒,男人咧開嘴笑著,張開手將這個人更緊地摟住了,甚至不停用自己的臉頰去磨蹭對方,像個正在撒嬌的小孩那樣,「那麼等等就先和雅科夫講一聲吧?還要早點找到勇利住的地方……啊、勇利跟我一起住就好了嘛!」
「咦咦咦?等等、一下子就同居的話……」
「沒錯,既然我們都訂婚了,同居肯定也沒問題的!」
「維克托──」

那是個十分和平的晚宴,最終也安然地落幕,沒有再發生去年曾經出現過的景象。然而對維克托與勇利來說,今晚也仍然改變了某些東西,他們所選擇的道路,將不再只是偶然交匯的平行線,而會持續不斷地交錯、糾纏著前進。
在他們都共同期盼著的未來。


*


天氣開始轉冷的十二月底,勇利帶著維克托回到了日本九州,長谷津的故鄉。
許久沒有看見自己的主人以及主人的伴侶,馬卡欽興奮地將他們的臉全部舔濕才樂意從兩人身上下來,開始翻找起他們帶給自己的禮物。
維克托笑著將大型犬從牠不該吃的食物上扒開,摟進懷裡,對勇利說了聲他先去整理行李,就赤裸著雙腳踩著榻榻米轉身離去。

無奈地眨眨眼,勇利回過頭,對上自己家人們期盼的眼神,開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旅程及將來的決定說出口。
他知道,一直給予他無條件支持與鼓勵的親人有多麼的溫柔,因此在聽見他決定去俄羅斯繼續訓練時,迅速就微笑著答應了;在他支支吾吾地說出和維克托的關係時,也僅僅只是愣了幾秒,就露出了理解般的眼神。

「早就有這種感覺了呢,勇利和小維在一起時的那種氛圍,好像誰都插不進去一樣。」自己的母親捧著臉頰,呵呵笑著這麼說。
「勇利自己決定了就好──」這是他拿下眼鏡緩慢擦拭的父親,「只要記得,這裡始終都是你的家,累了、受到委屈想要回來,隨時都可以。」
「嘛、從以前開始就看到你的房間裡貼滿那個人的照片了,所以該怎麼說呢,好像這樣的發展並不太讓人驚訝吧?」自己的姊姊則扠著腰用帥氣的語氣這麼說。

「但是維克托、不再是我的偶像了,」他頓了頓,吸口氣,努力將腦袋裡自己的想法理清,「不……維克托仍然是我所仰慕、崇拜的對象,但是,真正認識了維克托之後,這個男人對我而言,更像是一個普通人了。」
「一個……會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想要依賴、想靠近、又讓我傾心的人,明明很多時候都幼稚得像個小孩一樣,還非常的任性,但是、但是,只要看著維克托的笑容,我總會有辦法獲得力氣,就算是在害怕的時候,也能夠勇敢前進了……」
面對眼前家人們露出那種我們明白的眼神,勇利的臉越來越熱,最後忍不住抬起手摀住自己的臉,剛準備轉身逃開,就被身後另一股力道用力地摟住了。

「勇利──」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聲線似乎因情緒激動而顫抖著,「這真是我聽過最浪漫的告白了哦。」
「維、維克托?不是去整理行李了嗎?」
「唔,突然想到勇利該不會打算立刻就坦白,所以一下子又回來了。畢竟這種場合,夫妻雙方都必須在場才對吧?」
「才不是那什麼的──」

看著像小夫妻一樣開始拌嘴或者說打情罵俏的兩人,媽媽寬子和爸爸利也首先起身離去,還感情很好地挽著手,姊姊真利則用一種十分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已經摟抱在一起的兩人,最後翻了個白眼,叼起菸決定去發個SNS,順便告訴美奈子這個消息。
今天的長谷津仍然和往常一樣,被徐徐的海風給吹拂著,在溫暖的陽光照耀下,又融化了那麼一點寒冷的天氣。


*


在長谷津休息了短短不到一週的時間,他們就整理好全部的行李,和家人珍重道別後,再度搭上了飛往別的國度的航班,這次馬卡欽也一起。
結束漫長的飛行,他們降落到了這個正在飄雪的國家,剛下飛機,勇利就立刻打了個噴嚏,隨後被身旁的人迅速用厚實的圍巾給裹上。
揉著有些發紅的鼻頭,勇利偏過頭,對上另一人看過來的視線。在這樣灰濛濛的天氣裡,那雙碧藍的眼睛似乎又染上了新的顏色,更加深沉,卻也更加動人。

因為暫時還找不到租屋處,勇利只好乖乖跟著維克托踏上回家的路,任由馬卡欽在身邊奔跑、轉圈,時不時嗅一嗅他們的褲管。
這個世界花滑長勝冠軍選手住的公寓比勇利想像中要更加寬敞,裡面裝飾得極富有設計感,除了客廳外,還有另外三間房,一間放著平常練習用的健身器材,另外一間是書房,剩下的最後一間是有著雙人床的主臥室。

將自己的行李放在牆邊,小心地脫下外套掛好,勇利摘下口罩,拍了拍有些凍僵了的臉。
穿著深藍色帶有絨毛的拖鞋啪躂啪躂地在廚房裡行走,維克托一邊問勇利要不要喝杯熱可可,一邊不等待對方回答直接撕開了包裝。
有些拘謹地坐在客廳的藍色沙發上,面對這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勇利有些不知所措般的安靜。沒過多久,男人就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並且將那杯熱飲塞進他的手裡。

「唔,不好意思,看來還是必須要暫住幾天,但我會盡快找好房子……」
迅速地用手指抵住了勇利的嘴唇,制止他繼續說些不中聽的話,維克托微微偏過臉,在銀色的髮絲掃過臉頰時勾起笑臉,「所以說,勇利就好好地住在這裡吧,畢竟,你還有教練費沒有付的不是嗎?」
「咦咦?」
「在勇利先付清教練費之前,禁止去外面的其他地方住喔!」傾身,將這個渾身不自在的人摟進懷裡,安撫似地用手拍了拍對方的背脊,「必須好好聽債主的話,知道嗎?」

「唔嗯……」悄悄地揪緊這個人的衣領,勇利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麼,和我同居嗎?」
「……嗯。」
其實一點也不想要拒絕的,畢竟能和所愛的人共處一室,總是內心最深的渴望。對於未來兩個人的共同生活,他有些不安,也有些困惑與徬徨,但是或許談一份感情就是這樣的歷程,在相處中磨合,仔細小心地尋找到一個和諧的前進方式。可能還會彼此生氣、吵架,但這些都是與這個人的心越來越靠近的一種證明。
這麼想著,勇利忽然就坦然了。

「那我今天晚上就先睡沙發……」
「這個家裡只有一張床哦,勇利,一起睡吧。」
「唔、好、好吧,但是,禁止肢體接觸。」
「什麼嘛,明天又不是練習日,雅科夫都說了不要那麼快就過去找他──」
「不行就是不行!」

「不進去的話也不行嗎?」
「不、當然不……」
有些害羞與混亂的對上那雙望過來的藍色眼睛,瞬間就墜入了其中滿載的溫柔與戲弄裡。勇利吸了吸鼻子,搭上對方朝自己伸過來的手,綻開了淺淺的微笑。
「笨蛋。」

與對方嘴唇碰觸的親吻,手指糾纏的緊扣,身軀交疊,他任由這種暖烘烘的熱度滾燙著心頭,認真地想了想才終於恍然,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滋味。
於是他們在幾秒後倒在沙發上,扯開彼此凌亂不堪的衣服;在幾分鐘後,雙手從該摸的地方延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然後在幾分鐘的更後面一點,被汪汪叫著的貴賓犬給一口氣撲倒。

他們的同居生活,從今天開始。
而屬於他們共同的未來,將永遠看不到盡頭。





-end

啊.....啊!!!!!!!!!終於打出了END了啊!!!!!!!
故事的確是進行到這裡就完結了呢,
剩下的一些想要說的後續會寫在番外裡面,
關於兩人未來的日子~磨合~還有將來所走的道路之類的~~~

總之,很感謝能夠堅持著看到這裡的讀者們ˊ艸ˋ
將他們的故事完美的結束覺得很開心,
動畫的結局其實我真的很喜歡的~~
雖然是結束,但也是新的開始!

那麼於是,就來求感想辣!
或者是要等拿到實體書把番外看完後再給我感想也可以的QQQQQQQQQQ

评论 ( 6 )
热度 ( 130 )

© 冰瑚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