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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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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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on ICE][維勇]瞬間所能綻放的永恆(3)

作者:冰瑚
衍生:YURI!!!on ICE
配對:維克托x勇利
分級:PG-15
注意:隨著原作劇情衍生,這篇大約07-08之間。努力不受11話風雨飄搖的進度慢吞吞走在後面←
前文:(1)  (2)




那之後的幾天,勇利都覺得自己還沉浸在夢中,對於現在這般幸福的日子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關係改變以後的他們雖然相處方式大多和以前一樣,但更多了一種默契般的親暱,肌膚的碰觸變得更頻繁更自然,而比這更為親密的接觸,勇利也正在習慣。
或許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真的能被灌注了傾慕與愛意的對象,如此和諧的摟抱在懷中,獨佔著屬於對方的溫柔。
他沒想過這種該是奢求的期盼,真的能夠被實現。而他又比自己所想的還要更沉醉其中。

在中國站的大獎賽結束後,他們有大約十天的時間可以調整休息,在當晚他們就搭機飛回了日本九州。畢竟只有在這裡,勇利才能獲得最放鬆的心態,以及能夠使用一整個溜冰場來練習的空間。
通常在這段時間裡都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就連喜歡起鬨的西郡家三胞胎也很識相的避過了他們練習的時間,畢竟周遭的人都希望勇利能夠有好成績,始終都以這種安靜守護著他前進的心情支持著他。
勇利再度深刻的認識到了,那些存在於自己身旁的人有多麼溫柔的這件事。


*


在結束今天練習的進度後,勇利喘著氣滑出冰場,還來不及撲倒在長凳上就被另一個人摟進懷裡。
「勇利辛苦了,給!」維克托將手中的水瓶貼上對方因為運動而泛紅的臉頰,等他接過後,才笑意吟吟地換了個姿勢,開始絮絮叨叨地數落這次練習的疏失和需要改進之處。

已經很習慣自己教練這種在這種時候訓話的姿態,勇利沒有半點反抗的被男人拉著坐上椅子,一邊乖乖的點頭聽著對方所說的叮嚀,一邊轉開水瓶好補充水分。
維克托為他脫下冰鞋時他沒有抵抗,抬起他的小腿幫忙按摩時他也覺得這很正常,直到男人彎下腰,讓臉頰貼近了,親吻落在他的腳背上。

「維維維維克托?你在做什麼?」一個顫抖就將手裡的水潑出大半,浸濕大腿上的布料,勇利瞬間紅了臉,不知道該先推開對方還是先縮回自己的腳才好。
「這是魔法哦,能讓勇利一下子就恢復過來,下次還會滑得更好。」維克托眨眨眼睛,露出一臉神秘的表情這麼說著。
原本被害羞情緒給淹沒的勇利,在維克托說完後噗哧地笑了,為了對方幼稚卻又真誠可愛的言語。
他抬起手放到維克托的頭頂,輕輕地搓了搓,微笑,「是是,謝謝你了,親愛的魔法師先生。」

「魔法師先生想要謝禮哦!勇利──」
勇利接住歡快地朝他撲過來的男人,微微偏了頭,「那麼……厲害的魔法師想要什麼呢?」
「當然是這個……」
下巴被手指給抬起,接著是纏綿到連空氣也變得稀薄的吻。

勇利聽見了自己驟然失序的心跳,伴隨唇舌糾纏所發出的曖昧聲響,他猜想自己的臉肯定紅了,或許連耳朵也是,熱氣蒸騰著他的全身,隨著被男人碰觸到的地方蔓延開來。嘴唇、臉頰、手指,與另一人肌膚的貼近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後腰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掀起一角,對方微涼的手正在他敏感的腰上來回撫摸。
不論第幾次與這個人接吻,勝生勇利都有種自己會融化其中的感覺,沉迷到忘了世上的一切。

短暫分開後,是飄散在耳邊的喘息,以及男人震動鼓膜的低笑。勇利小聲地抽了口氣,想要掩飾自己被一個簡單的吻弄到動情的姿態,於是鴕鳥似地拉住對方的大衣領子,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細碎不斷的吻落在臉頰邊、耳側,甚至貼到了頸側,用一種會讓勇利顫慄的輕柔舔舐著那片白皙的肌膚。
他弓起了身子,更用力地捉緊對方,把自己縮進這個懷抱。

「維克托……」他咬住下唇,閉上眼睛嗅著對方身上淺淺的味道,這是能讓他所有的不安徬徨瞬間平靜下來的熟悉氣息,也是他深切地眷戀與喜愛的。
勝生勇利從來沒有和人真正談過一次戀愛,但是他知道對於維克托的這份感情,比那種單純熱烈的愛情還要更加複雜。維克托之於他,更像是海水對魚,或者陽光對綠葉一樣重要,在沒有和這個人遇見之前,他不曾發現世界原來是如此的遼闊而美麗,這個男人教會他敞開自己的心,他確實做到了,卻也讓這個人穩固地駐紮了進去。

「謝謝你,維克托……」他將男人的手指握在掌中,輕聲說。
「怎麼突然這麼說?」
「為了現在發生的所有的一切,謝謝你。」像是奇蹟一樣的降臨在他身邊,陪伴著他走過了這段如作夢般美好的日子。
「小豬豬,」男人低笑著,手指捏起他臉頰上的肉,用拇指蹭了蹭,「那麼我也要謝謝你才是。」
「為什麼?」
「為了……我從未在他人身上獲得到的這份感情,閃閃發亮又耀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掌心裡珍惜。」維克托貼在勇利耳朵旁緩慢低語,眼睛裡透著柔和,「謝謝你,勇利。」

勇利含糊地嗯了一聲,用鼻尖摩擦著對方的衣領,努力掩飾住了喉頭升起的酸澀。他似乎不曾有過這種幸福到想要哭泣的情緒,但從現在開始,他決定要學著習慣這些,畢竟往後和這個男人相處的每分每秒,肯定也都會給他帶來如此的感動與深刻。
他是多麼希望和對方相處的這些瞬間可以無限的延長,最好能夠成為永恆。
即使他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清楚的知道這會是個多麼奢侈的美夢。


*


時間過得飛快,幾天後他們再度搭上班機,這次的航線飛往了維克托的故鄉,俄羅斯,在那裡他們即將迎來大獎賽的第二站。
兩個人在離開機場後安穩的住進了飯店,這次在維克托的堅持下,他們打卡進入的是有著雙人床的同一間房。

十分拘謹的將行李放在牆邊擺好,勇利對於目前的情況有些無措。即使是回到長谷津的那段時間裡,他們也依舊是住在各自的房間,始終將親密的關係止步於親吻和一些稍微親密的撫摸,並未跨越過最後的那條界線。
偷偷覷了眼正哼著歌將西裝拿出來掛好的維克托,勇利趕緊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頰,強迫自己將那些不合時宜的粉紅色泡泡甩出腦袋。
對方搞不好根本沒有像他一樣想到這些事情,住在一起很可能只是為了方便照顧而已。

「勇利──我出去買杯咖啡,你要喝嗎?」
「啊、謝謝,不用了。」他看著維克托穿上休閒的外套,搔了搔頭,「那麼……我去看看飯店附近到賽場的動線好了。」

他們一起出了電梯,然後在大廳分開。
直到跨出了旅館大門,勇利才發覺自己光顧著胡思亂想了,甚至忘記要穿上外套。俄羅斯和亞洲的氣候不同,他在外頭晃了不到五分鐘就感受到了這個國家可怕的寒冷,只好又轉回飯店。

他在搭乘電梯時碰到許久不見的尤里,對著這個看起來比之前氣勢更盛的少年說出了一起加油這樣有點傻氣的鼓勵,對方的彆扭的個性當然不會讓他對回應有所期待,然而那段出自少年口中的話還是讓他忍不住怔愣了。
假如這次比賽中他無法順利的晉級到決賽……那麼,維克托會怎麼做呢?

他想起上次在中國站的自由滑之前,維克托在他崩潰時所說的那番話,雖然之後男人也解釋了關於辭去教練一職的威脅並不是認真的,他卻仍然無法對此忘懷。
自己表現得不夠好的話,或許就無法將這個人留在身邊了。
但是……他其實並不想這樣的。這個有著驚人天賦與表現的花滑選手,並不適合作為一名普通的教練,光芒四射的俄羅斯男人,當站在世界的頂點時才是最完美耀眼的。
他想成為男人的羈絆,卻不想成為對方的絆腳石。

和尤里道別後,他回到了房間。房間的另外一個主人顯然還在外面還沒有回來,於是勇利拉開了衣櫥,目光落在男人剛掛上去的、整潔利落的深色西裝上。
他好像從來沒有當著男人的面稱讚過,這套服裝真的很適合很帥氣這樣的話語。

抬起手,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衣領,感受著那種滑順又舒服的布料觸感,彷彿這樣簡單的接觸能讓他回想起屬於另一人的體溫與氣味,帶著一種他從來不敢顯現在本人面前的貪念。
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喜歡到無法將這種心情用文字訴諸於口,喜歡到連喜歡這樣的字眼都覺得廉價,對方是牽引他所有心神的信仰,是他賴以生存的動力,是……即使用愛這個字也無法形容的眷戀。
他難以想像沒有維克托在身邊的未來,然而,心臟顫抖的頻率卻在坦承著某種預言,某個他早在不知不覺間下定並且接受了的決心。
關於他們的未來。


*


維克托走回飯店附近的咖啡店,再次買了一杯咖啡。
適才在一樓大廳他碰見了正在採訪的媒體以及尤里,那位叛逆的俄羅斯少年因為他的話語打翻他剛買好的咖啡,為了滿足尚未填滿的口腹之慾,他只好又走了這麼一趟。
在等待店員現磨咖啡的同時,他難得放任自己的思考恍惚,憶起他沒有回答媒體的其中一個問題。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想不想以一名選手的身分和勝生勇利同場競技呢?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作為這個日本大男孩的教練,他比任何人都知曉這名選手在比賽時能夠展現出的魅力,不論是那種讓他沉醉其中能夠隨著音樂完美舞動的肢體,或是出人意料所爆發出來的潛力,甚至是倔強到不肯認輸的那份執著,都耀眼得令他忍不住怦然心動。
偶爾會顯露出笨拙又狼狽的模樣,卻仍會堅持到表演的最後一刻,用那樣專注又充滿期盼的眼神望向他。
一次又一次的奪人心神。

他想作為勝生勇利的教練擁抱他、鼓勵他前進,也渴望和這名令他驚豔的選手比賽,盡情隨著音樂揮灑汗水,在同樣的舞台上拚搏。
這是從他來到這個大男孩身邊後,原本逐漸平寂到有如死水的心,開始有的嶄新波動,猶如一圈圈拍打開來的漣漪,滋潤了他乾枯的靈感,賦予了他滑冰的新意義。
所有的人都不瞭解,他是多麼慶幸自己來到這個人身邊,成為了他的教練,陪伴他走過這段路途與成長。
他對於他們能夠遇見充滿感激,那或許是個十分彆足的相識,並且對方似乎完全不記得這段故事了,但他很高興那時的自己將這個人放入了眼底,並且在後來確實實現了這個約定。

他從未後悔過,也對未來充滿了期盼。
維克托想要和這個人一起奪得金牌,讓世界見證他們共同經歷的這些點點滴滴。
然後,在未來……


*


讓勝生勇利緊張或是其實有那麼一點點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當晚的維克托只有在給他晚安吻時湊近了,其他時間的兩人都在整理行李或是洗漱自己,偶爾在彼此的手機上分享刷到的消息,或是說笑談天。
直到關燈後,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準備睡覺了,勇利都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訝異於平常總愛對他動手動腳的男人今天居然會如此克制。
他翻了個身,小心地在床上扭動著,朝另一人的方向靠近,努力在黑暗中辨識對方的位置。
隔壁的床位也傳了悉悉簌簌的聲響,一隻手伸了過來,隔著僅僅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摸到了睡在床緣的他的手臂。

「……維克托?」
「勇利還睡不著,對嗎?」
他握住了維克托伸過來的手,緩慢貼緊,直到十指互扣。
「嗯。」
他小聲地回應了,模糊不清的語調中含著濃濃的鼻音,隨後又悄悄地紅了臉,為自己難得像在撒嬌的這種姿態。或許正因為對方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心底暗藏的依賴全都不小心流露了出來。

「是在緊張明天的比賽嗎?」
「嗯……」他有些違心地承認了,不想說其實有一部分的失眠是因為睡在身旁的這個人。
「那麼,我來對你施展一個咒語吧?」他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對面的人輕輕捏了一下,又被溫柔地放在掌心搓揉,「是能讓笨拙的小豬豬變成王子的咒語哦。」
「維克托……」他有些難為情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握得更緊。

「明天的滑冰表演,勇利也會讓我一直只注視著你的,對吧?」
「……對。」
「要讓我的目光完全移不開,滿腦子只都想著勇利哦?」
「我、我會的。」
「我期待著。」男人輕笑了。

聽著對方低沉和緩的笑聲,那股盤旋在他胸口的煩悶突然就消失了。
他們已經一路走了這麼久,他知道明天的比賽,這個男人仍會待在自己身邊,在開始前給他鼓勵,在結束後予他擁抱。僅僅這樣就足夠了。
勇利緩慢地閉上眼睛,卻不打算鬆開和對方糾纏在一起的手,現在,然後直到永遠。
「謝謝你……維克托。」他微微勾起嘴角,綻開無聲的微笑,「晚安。」
「晚安,勇利。」


*


俄羅斯大賽的男子短節目比賽,在今天開始了。
這次勇利是第二個上場的選手,或許因為昨晚從另一人那裡獲得了保佑的咒語,難得他今天並不太緊張;又或者是因為,他與某個人已經交換過承諾,定下了關係,讓他總是容易浮躁的心變得穩定了。

開場前拉住了維克托領帶所說的那番話,是完全出自內心的真切表白,他希望全俄羅斯……不、全世界都能看到他的愛,真摯的、熱烈的、魅惑的這份情感。雖然這樣強勢的宣示讓他自己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但他並不打算退縮,也不會止步在此。
他還要和維克托一起進入決賽,獲得最後的勝利,證明他從對方那裡得到的一切是多麼美好的、又令人欣悅的愛。
在喘著氣結束最後一個動作時,勇利知道自己確實做到了,他又比之前的自己更加向前邁進了一步。

在他之後的尤里也表現得很好,然後是去年大獎賽得到銅牌的JJ,不出意料的獲得了最響亮的掌聲,果然是個十分可怕的對手,各種意義上的。
然後,勇利在未盡的歡呼聲中接到了一通來自家鄉長谷津的電話。
聽到真利姊轉述著關於馬卡欽的消息時,他霎時忘記了呼吸,腦袋裡首先浮現的是小維的身影。那是他最大的遺憾,也是他不希望維克托所經歷的悲傷。

「維克托!你現在就回日本去,」他轉過身,朝已經瞭解狀況的教練喊道:「明天的自由滑,我會一個人戰鬥的!」
男人露出詫異混合著些許慌張的神情,但並沒有立刻就妥協,或許對方也知道,他的內心仍然是不安的,他對於男人離開身邊後還能有好的表現這點,並沒有足夠的信心。
但是……
「但是你不回去的話……」
「所以我說不行啊!」男人再次面露煩躁的拒絕他。

他不希望維克托像他一樣,在失去時才後悔到無法抑止的哭泣,那是他們這一生裡的最愛之一,投注了那麼多感情,也獲得過來自牠們的親近,他不希望讓維克托的人生中擁有這種將會拔除不去的疼痛。
他們爭執了許久,直到維克托的教練,雅科夫出現,才終於有了轉機。

雖然那是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決定。





-tbc
啊啊啊啊11話看得我太緊張了胃都要痛起來了!
拜託快給我12集啊啊不想卡在這裡!(痛哭
11話的比賽氛圍太過真實了,每個選手都用盡了全力在比賽,
這部動畫怎麼能那麼的好!!!

勇利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啊,你家教練滿腦袋根本都是想著接下來要為你做哪些事情這樣的想法,
別擔心啊孩紙QQQQQQQQQQQQ
相信官方會給我們HE!
不管...最後兩個人決定會是怎樣,至少這份已經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感情是不會因為人生的路線而改變的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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