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文字+偶爾不務正業
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東西雜亂請愛用分類或歸檔)

[HP][TR/HP] Sleeping handsome ※點文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TR/HP
分級:PG-13
注意: @旅馆掌柜42号  的點文!五年級的Tom某天發現自己的床上出現了一位睡美男。『』裡是蛇語。




Tom Riddle如臨大敵地盯著自己的床,高舉魔杖。

對於從來不願讓人近身的人來說,早晨醒來發現身旁多了個人簡直能令他抓狂,他反射性地跳下床摸到了魔杖直戳那張睡著的臉,大喊著你是誰,準備迎接一場戰鬥,卻在五分鐘過後發現那個人沒有給予他半點反應。
那之後Tom嘗試了各種方法,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用了擴音咒在那個人身邊大喊大叫,捏住那張稍微有些稜角卻仍看起來青澀的臉,但不論他嘗試了哪種,對方都沒有任何動靜,依舊僵硬又直挺挺地躺在他的床上。
Tom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顫抖的手指落在對方嘴唇上,發現還感受得到輕微的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他陷入沉思。
鑒於自己多疑的性格,他向來會在入睡前施展一打的警戒咒語,沒有人能夠在不驚醒他的狀況下進入他的寢室,甚至是家庭小精靈。
但眼前的這個……男孩?少年?看起來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身材比一般的同齡人要削瘦,亂糟糟的黑色頭髮,可笑的圓框眼鏡和一身標準的Hogwarts制服,但Tom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來自Gryffindor的學生。他相信自己的記憶力,全校的師生他幾乎都記住了。
不可能有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卻沒被他發現,Tom有這個自信,因此眼前的情況顯得更加古怪了。

這個人明顯陷入深度的睡眠,很有可能是中了詛咒或是其他的東西,通常這種情況下他應該尋求學校教授的協助。
但是為什麼要?Tom勾起了嘴角,拎著魔杖轉身,準備去洗漱以及整理等會上課的用品,而當他回來時,他會好好想想要如何「處理」這個人,他有一些理論尚未嘗試,某些隱密、黑暗的想法,無法隨便抓個人來做實驗的那種。

再次的,他慶幸自己在五年級當上了級長,他擁有一間獨立的寢室。


*


在結束一整天的課程,享用完晚餐後,Tom慢悠悠地晃到圖書館,走進禁書區取下幾本書,在牆角找了個隱密的位置,安靜地翻閱手上那些關於沉睡的詛咒或疾病之類的書籍。他謹慎地沒有拿那本已經被他讀熟的禁書下來,畢竟他覺得坐在教師席上的某位教授最近對他似乎關注過多。
使人沉睡的黑魔法有許多種,但每一種似乎都不是現在躺在他床上的人所面對的情況,對方看起來就只是單純的睡著了,並非陷入噩夢之中或逐漸流失了生命力,看起來也並不痛苦,那麼可以推測這並非某種詛咒。
他拿起了關於疾病的那本書打開。

「哦,Tom,是你啊。這個時間還留在圖書館?」
Tom克制著抬起眉毛的舉動,仰頭,對上神情溫和的Dumbledore教授。
「是的,我有想要研究的課題。」
「需要幫忙嗎?孩子。」
Dumbledore親切地眨眨眼,Tom卻移開了視線,不想對上那雙睿智的眼睛,他很清楚那裡面會有什麼,那種彷彿看透一切的顧忌與懷疑。
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書。

「……只是突然有些好奇,什麼情況會讓人陷入沉睡?」Tom緩慢地說著,「我聽聞有人的親戚似乎得了某種疾病。」
「原來如此,」Dumbledore平靜地微笑,「麻瓜中有個關於沉睡的童話故事,你曉得嗎?Tom。」
「……我知道。」Tom忍住了想要露出鄙視的神情。
「但是通常,我們會選擇將病人送去St Mungo,你知道的,Tom,假如你說的那個人是生病的話。」Dumbledore十分幽默地聳聳肩,卻顯然無法讓Tom感同身受。

他們又寒暄了幾句,在Dumbledore說了還要回去批改作業後離去,Tom仍然留在原地,懷著一種冷漠的心情將書本看完。
並沒有找到有用的資料,卻讓Tom排除了許多可能,至少他確定了,躺在自己床上的那個人不是因為詛咒或疾病而陷入沉睡,除非他是個麻瓜俗稱腦死的人,這種情況在魔法界也是十分難治癒的。
反正不可能是那個愚蠢的童話故事,不可能。


*


Tom Riddle在宵禁前做完了級長的巡邏工作,回到寢室,那些他設下的警戒魔咒並沒有被觸動,代表今天也沒有愚蠢的同學或家庭小精靈試圖闖入,鑒於Tom在第一次看見那些生物時就嚴格地下了不准他們進入他寢室的命令,他想那些生物不敢反抗。
他拉開遮得嚴實的床帳,瞇起眼盯著躺在他床上的人,依舊和白天一模一樣的姿勢,看起來的確沒有醒過來。

突然他覺得自己在那張臉上看見了什麼,迅速地彎下腰,用手指小心地撥開那個男孩額前的黑髮。
那是一道奇特的疤痕,閃電的形狀,並且,在他的手指不小心碰觸到時,傳來了細微觸電的感覺,有點疼痛,卻並不是難以忍受的。
Tom沉了臉色。

從他最近拼命研究的那個課題來看,他能猜測出這種莫名其妙的連結是來自何種原因。靈魂,他們的靈魂似乎有一小片連在一起。
真是……有趣,他緩慢地眨了眨眼,勾起唇角。

思索了一會後,Tom忍耐著牴觸用手開始翻找男孩身上的衣服,在內襯裡找到男孩的魔杖,那根木棍外貌樸實,他卻能感受到這隻魔杖並不排斥他,雖然並沒有自己的來得順手。他從男孩褲子的口袋裡摸出幾個金加隆,同樣地扔到床頭櫃上,然後就沒再摸到任何東西了。
這令他有些為難,光靠這些線索根本無法推測出男孩的身分。
於是他露出有點嫌惡的神色,開始脫起男孩的衣服。外袍、毛衣、襯衫、褲子,Tom慈悲地沒有脫下最後那件可笑的印花方格平角褲。

男孩沒了那些衣服的遮掩後顯得更加削瘦,Tom甚至懷疑這個人可能經歷了長期被虐待的日子,他的身上有許多小傷疤,骨骼的突起清晰可見,但依然並沒有什麼線索。Tom漫不經心地執起男孩的右手,在手背上看見了淺淡得幾乎要痊癒的疤痕,像是字母,他努力地閱讀出來,那幾個字是「我不能說謊」。
Tom挑眉,幾乎要同情起這個可憐的Gryffindor了,被虐待、被黑魔法處罰,到底這男孩過得是怎樣的人生?
他慢吞吞地把男孩脫下的衣服又穿回去,當然,並沒有產生在未經允許下看了別人裸體的那種罪惡感,畢竟他們同樣都是男生,而且Tom只是為了研究對方的身分。

他將男孩推到床的邊緣,拿起自己的作業開始寫,速度飛快,卻一心二用地在腦海裡羅列自己目前所有的線索。
第一,這個人並不是現在的學生,他出現在Tom床上的同時校園裡並未傳出哪個同學失蹤的消息。
第二,顯而易見的是個Gryffindor。
第三,與自己的靈魂有聯繫的人。

Tom停筆,完成了他的魔藥學作業,同時腦袋裡浮現出了某種大膽的猜測。
莫非這個人是他的……後代?雖然他無法相信自己的後代會是個Gryffindor,光是想像都能讓他的胃翻攪起來。
如果真的是他的後代,那麼這個人是個時空旅行者?又為什麼要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在完成所有的作業並且進度超前許多後,Tom將注意力重新轉回那個始終睡得安穩的人身上。

假如真的是自己的後代,那麼他就必須捨棄那些可能會讓男孩不小心死掉的實驗了,他瞪視著那張安詳的睡臉,懷著遺憾憤恨的心情用手指捏紅了對方的臉頰,不甚滿意地發現其實手感不錯。


*


Tom最近在練習探測咒語,通常是高級的解咒師或醫療師才會使用的那些,練習的對象當然是那個昏睡不醒的人。
他靠著咒語得知這個人並沒有中任何的詛咒,除了稍微有些營養不良之外也並未感染疾病,很快Tom就將這些咒語練習得滾瓜爛熟,卻又有些困惑自己為何要耗費時間來熟練這種沒有半點益處的魔法。
他應該要去學習黑魔法,那些隱藏在禁書區裡,他尚未翻閱過的書籍,或是趁著沒人注意時去尋找書本上所說的密室,他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血統,顯然他有權利打開那間密室。

這個躺在他床上的人始終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但就算沒有進食也仍然沒產生半點傷害,就好像……沒錯,那個愚蠢的童話故事裡所說的一樣,就只是陷入了永無止盡的沉睡。
Tom曾經恍然地想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永生的辦法?但他卻不想要在夢中度過這樣漫長的人生,毫無意義。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學期,期間他藉著級長的身分在宵禁前探查了密室可能出現的位置,最後將目光投向二樓的女生廁所,他聽說了那個壞掉的洗手台,合理的懷疑那可能是密室的入口,畢竟他很清楚那裡頭藏著什麼生物,水管顯然是良好的通道。
最近偶爾有幾個Slytherin學生開始對他示好,似乎終於明瞭了他優秀的成績和長袖善舞的手段將能夠帶來的成功,Tom用溫和有禮的微笑拓展人際,卻在暗地裡冷笑那些虛偽的諂媚。
或許將那個男孩放在寢室裡已經不再安全,他擔心某天那些熱情的小蛇會敲響他的房門。

他在某天夜裡潛入女生廁所,找到那個壞掉的水龍頭上畫的小蛇,打開了入口,花費一點時間稍微探索了地底,在發現那個寬敞的密室後他沒有急著放出蛇怪,而是返回寢室,施展漂浮咒將男孩移動到地底,放置在密室中央的地板上。
想了想,他一臉施捨的補了幾個保暖咒以及驅趕咒,避免老鼠或昆蟲前來啃食這具身體。
裝作一切如常地返回寢室,Tom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詫異地發覺有些不適應,當左手的那個位置缺少了某種倚靠的溫度時。


*


又過了幾天,確定自己沒有引起任何注意後,Tom再次於夜裡悄悄前往密室,他的男孩如他所料並未出現任何問題,一如既往地作著美夢,潮濕陰暗的環境似乎並未影響到他,當然或許他醒來後會抗議,但那並不在Tom的考慮範圍內。
他盯著那座缺乏審美的Slytherin雕像許久,有些艱難地拿出那張他從某些書上抄下的小抄,裡面記錄著可能是打開密室密碼的語句,他知道這必須用蛇語來說。

『Slytherin擁有最富饒的寶藏,開啟密室吧!』
『悠長的血緣是媒介,而我是Slytherin的一切。』
『Slytherin守衛的時刻即將結束,此刻將開啟門扉。』

『醒來吧!不論在這裡的是誰,該從長眠的美夢中醒來了。』
Tom嘖了一聲,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蠢,但卻只能繼續。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最後的句子,沒有注意到躺在不遠處的那個人,手指似乎緩慢地動了動。

『回答我吧!Slytherin,Hogwarts四人組中最偉大的一位。』
雕像發出巨響,開始移動,Tom驚訝地喘了口氣,看著突然出現的大洞,反射性地閉上眼睛。
龐然大物摩擦著地板的聲音在一片寧靜裡顯得格外清晰,讓Tom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那些嘶嘶聲聽在他耳中是另外一個意思。
『誰?……餓……殺……』

Tom聽見自己對那個聲音做出了回應,『蛇怪,聽從Slytherin血脈的命令……殺死除了我之外你第一眼看到的混血或麻瓜,現在,去吧!』
那正是他計畫已久的祕密,這所學校是時候改變了,陳腐的巫師界不需要依靠麻瓜,不需要依靠那些醜陋噁心的人類,並且按照他的計畫,現在正是時候實行另一個目的。分裂靈魂進而獲得永生,為此他需要殺死一個人。
Tom興奮得渾身顫抖,卻又有種沉重的負擔壓在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期盼了那麼久,終於能夠奪得屬於他的一切。

蛇怪的身子在地面上滑行,笨拙而緩慢,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聲。
他睜開眼睛,視線裡是蛇怪的尾巴,卻在這時出現了突兀的聲響,彷彿哽咽一般的輕咳。
Tom倒抽了口氣,迅速回頭,發現不遠處本應繼續沉睡的人不知何時坐了起來,虛弱地撐著地板,抬起頭,對上了正巧爬到他身前的蛇怪。
「不!」
那雙眼睛是碧綠的顏色,是Slytherin的綠,他看見那雙眼睛裡映照出了驚懼,下一秒又緩慢地闔上了。

『不!停止!回去!』Tom憤怒地對蛇怪吼道。
蛇怪接受到了新的命令,將自己的頭轉向,緩慢地沿著牆角爬回那個巨大的洞穴裡。
Tom跨了幾步回到男孩身邊,凝視著對方慘白的皮膚,沒有發覺自己正在顫抖。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男孩嘴唇上。
……還有呼吸?

這不可能,被蛇怪的眼睛直視後會直接死亡,但是這個男孩卻沒有死?
他的手指沿著男孩的面頰滑到了額頭上,碰觸那道與他有所聯繫的疤痕,卻發覺他已經感應不到任何東西了,沒有那種輕微的刺痛,也沒有那種心臟被攫緊的感受。
他們的靈魂連結消失了,男孩本應死亡的,但是死掉的卻是他們的聯繫?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認知讓Tom產生了些許不快。

他的手捏住了男孩的臉頰,直到那片肌膚變成了粉紅,男孩因為疼痛而皺眉,終於又緩慢地扇動睫毛,睜開眼睛。
果然是綠色的,氤氳著茫然與困惑,如同被水氣繚繞的蓊鬱森林,在對上他的臉後,那層霧氣緩慢地消失了,變得暗沉,驚訝與警戒出現在其中。
「你是……Tom Riddle?」乾燥而低啞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Tom瞇起眼,「你是誰?」
男孩撐起身體,迅速地看了眼周遭的環境,目光落在雕像後的大洞,瞪大了那雙眼睛。

「你、你打開了密室!」他驚喘。
「……說!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他舉起魔杖指著那個虛弱的男孩,退開了兩步。
「你已經殺人了嗎?Tom。」男孩艱難地移回視線,看向頭頂上的人,那雙眼睛混雜了十分複雜情緒,失望、悲傷、憤怒。
Tom深吸口氣,嘴角緩慢地勾起冷笑,「蛇怪看見的第一個人是你,可惜,你並沒有死。」
男孩眨眨眼,皺著眉像是試圖要理解他的意思,幾秒以後才露出了吃驚的神情,張大嘴巴。
「你是說,我剛剛看見的是蛇怪?」
「沒錯。」
「我沒死?」
「……顯然。」

男孩用手拍著胸脯驚喘,接著神色恍惚地摸上了自己頭頂上的疤痕。
「我沒死,」男孩如同感受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直視了Tom,「但我頭上的那片靈魂死了!」
在Tom尚未搞懂男孩究竟在說什麼之前,他並不打算回答,卻暗中悄悄地換了個姿勢,放下手臂。畢竟拿魔杖指著這麼個虛弱又愚蠢的男孩好像太過大驚小怪了。

「我沒死……我沒死!也還沒有人死!太好了!」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歡呼著爬起來,歪歪扭扭的企圖站立。
Tom忍住了想要上前扶住他的衝動。
男孩喘著氣站直後,歪著頭看向他,輕輕地眨了眨眼睛。
「一切都還來得及,Tom。」

「你究竟在說什麼?男孩。」
「我的名字是Harry,」男孩聳聳肩,用一種令人厭煩的動作撥了撥頭髮,卻沒有使得那頭亂髮變得更整齊一點,「Harry Potter。」
Tom謹慎地看著男孩向前走了幾步,朝他伸出手,咧開一個有點虛弱卻又隱藏著堅強的微笑。

「Tom Riddle,從現在起,我不會放開你了。」
他聽見那個男孩用幾乎是呢喃的語氣堅定地說,在他握住了那隻比自己還要來得溫暖的手時。






-END?

這篇點文好有趣的ˊ艸ˋ,
而且感覺可以發展成長篇......
唔,有人想看後續的話再繼續衍生囉?
畢竟在這裡結束也是可以的,
大概從今以後Tom就逃不出Harry魔掌了這樣的故事!(不

评论 ( 17 )
热度 ( 86 )

© 冰瑚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