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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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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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速宅男][山坂]喵咪獨享的午後時光(2)

作者:冰瑚
衍生:飆速宅男/弱虫ペダル
配對:山坂
分級:PG-15
注意:接續《荒北家的喵咪二三事》的故事,寫長大了的山坂喵,之後會有R。貓咪PARO,這個世界的貓咪是人的樣子,只是長了耳朵和尾巴(嚴肅),可以的話再繼續!
《荒北家的喵咪二三事》:(1) (2) (3) (4) (5) (6)
《喵咪獨享的午後時光》:(1)






古怪的、甜膩的味道在附近徘迴,身體似乎因為那股氣味而變得騷動起來。
真波緩慢睜開眼睛,皺了皺鼻子。
身旁的黑貓已經熟睡,房間裡只剩黯淡的微光,但貓咪的視力比人類要好上幾倍,因此絲毫不影響他在夜裡視物。

真波呆呆地坐起身,將雙腿盤好。
好熱,全身上下好像突然被蚊子叮過一樣開始癢了起來,胸口悶悶的彷彿喘不過氣。真波將枕頭抱進懷裡,然後把臉用力埋進去摩擦。
又癢又熱,然而這個動作似乎無法紓解那股躁動。真波鬱悶地扔下枕頭,解開自己的上衣鈕釦,將整件衣服扯開,試圖用這個方法來讓自己舒服一點。
接觸到冷空氣的皮膚的確稍微降溫了,但那股在身體裡亂竄的搔癢卻沒有降低,反而比適才還要更加劇烈。真波喘了兩口氣,立刻摀住自己的嘴巴,不想將另一隻貓也吵醒。他揉亂頭髮,終於受不了的將自己塞進那團棉被裡。

好熱,好不舒服,全身上下彷彿被螞蟻啃食一般,讓人想要抓撓,那股癢卻更加的滲透進皮膚裡,在血管內四處亂竄,腦袋變得暈暈的,四肢也跟著逐漸無力起來。
真波慢吞吞地在棉被裡把礙事的睡褲也一起脫下來,可以的話其實他此刻只想要裸奔。
好癢好癢好癢,癢得受不了。
他在棉被裡翻來覆去,最後還是忍不住往黑貓的方向蹭過去。
「喵嗚嗚嗚……」

「……嗯、唔?」小野田睡眼惺忪地睜開雙眼,反射性地伸出手將那隻蹭過來的貓咪抱進懷裡,「真……真波?」
真波哭喪著臉在小野田懷裡磨蹭,一邊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怎麼了?真波……」黑貓動作遲鈍地爬起來,有些擔心地看著對方。
「好熱啊坂道,我是不是發燒了?身體好不舒服!」
小野田摸了摸真波的額頭,覺得溫度沒有熱到超過正常,但看見真波痛苦到皺眉的樣子,他還是安撫地摸摸對方耳朵。

「沒有發燒呢,哪裡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真波的耳朵在小野田手掌底下抖了抖,忍不住將身體更往另一隻貓身上貼,「唔,坂道摸摸就變舒服了。」
小野田微笑,雖然覺得真波蹭得他癢,卻沒有推開,用著更輕柔的力道繼續揉揉對方的絨毛耳朵。真波雙手圈著小野田的腰,因為對方的碰觸懶洋洋地打著呼嚕。

小野田打了個哈欠,就這麼摟著真波躺下,意識矇矓的繼續撫摸對方的耳朵。觸感真好,毛絨絨還軟軟的,偶爾還會抖一下。小野田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耳朵總會被真波咬了,因為真的很好摸嘛。
全身光溜溜只剩一件底褲的真波貼著小野田輕輕磨蹭,那種又熱又癢的古怪感覺才似乎緩慢的消退了些。睡意重新盤據回腦袋,兩人就這麼緊緊摟著,再次陷入夢中。


*


隔天早上,就連荒北也發覺了真波的不對勁。
早餐居然做的是最簡單的吐司夾蛋,吐司還烤焦了,用餐時間難得的沒有發出聲音,耳朵始終低垂,就連他每天早上的摸頭都沒有反抗。期間小野田始終都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另一隻貓,讓荒北覺得奇怪。

「真波,你怎麼了嗎?」看著那真波面前那盤被他弄爛的早餐,似乎沒有多少吃進肚子裡,荒北終於開口問。
小野田看了不想說話的真波一眼,替他回答:「真波,昨天晚上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感冒了嗎?」
「沒有發燒,但是看起來好痛苦。」小野田皺起眉,忍不住伸出手揉揉真波的耳朵,真波無精打采的喵了一聲,蹭向小野田肩膀。
荒北看著癱在小野田身上的真波,又看看黑貓擔心得像要哭出來的神色,果斷地掏出手機打電話請假,順便報了動物診所的檢查。

這之後荒北拖了兩隻帶著絕對不想看醫生抵死不從神情的貓去到診所,將真波扔進去給醫生,和嚇得幾乎炸毛的小野田在外面等待。
「小野田醬,為什麼要那麼怕看醫生啊?」荒北感到無奈。
「因、因為上次靖友帶我們來的時候……」露出痛苦神色的小野田,一點也不想回憶那段不堪的曾經,「打、打疫苗,好痛的……」
「真波那小子也會怕?」
「……是真波跟我說很痛的啊!」黑貓用哭音抗議著。
荒北扶額,再次為自家乖巧的黑貓被帶壞而懺悔了一下。想也知道肯定是真波自己調皮亂動結果反而被扎痛了,結果還連帶著讓小野田也跟著害怕起來。

正在想著是否等回去之後要好好教育一下兩隻傻貓,醫生就推開了急診室的門走出來,後面跟著始終低垂著頭看向地板的真波。
「醫生,真波他……」
「咳,你冷靜,」醫生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焦急的荒北和黑貓,將在他身後躲躲閃閃的真波推到前面,「這個孩子,是發情了。」

診所的走廊上瞬間安靜了一會,荒北才發出哈啊的一聲。
「你說什麼?」
「發情期,所以貓咪都會有的,非常正常的一件事。」醫生推了推眼鏡,用審視的目光看向荒北:「之前不是讓你回去看過養寵物須知嗎?難不成你都沒讀?」
「啊、不是,我有讀過的,」荒北搔搔臉頰,「但我不曉得真波這傢伙也會有發情期啊!」
醫生看起來像要崩潰。
「……就算再調皮真波也是隻貓啊!」

小野田眨眨眼,還不太理解這個詞語的他蹭到真波身邊,悄悄勾住對方的手,真波十分扭捏的回握了。
「總之,你回去好好的查查資料吧!只是發情期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之後不想他又吵又鬧的,或者不想讓他跟別的母貓滾在一起,再回來我這裡做手術吧。」
「手術?」荒北困惑。
「就是把他下面的蛋蛋割掉,這樣他就不會再亂發情了。」醫生認真地解釋。

下面的蛋蛋?割掉?
聽懂這句話意思的真波和小野田同時抬頭,用驚恐萬分的神情瞪向兩人。
荒北注意到自家寵物的神情,於是輕咳打斷醫生繼續更詳盡的解說,急忙拎著那兩隻嚇傻的貓咪匆匆趕回家。

看著兩隻乖乖跪坐在自己身前動也不敢動的貓咪,荒北嘆氣。
「那個啊,你們別擔心啦,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讓你們去做手術的,況且我還希望你們能找到喜歡的母貓,好好生出小貓咪呢。」
「生……生小貓咪?」黑貓茫然地抬起頭。
「就是,交配的意思,懂嗎?」
荒北看看小野田懵懂的神情,又看看真波瞬間爆紅的臉頰,似乎明白醫生把真波關在裡面那麼久大概就是在講解這回事吧,不過還有一隻貓咪需要上健康教育課呢。

荒北只好找出那本被他扔到書櫃底下的養寵物須知,慢慢講解貓咪的生長期,碰到發情期代表貓咪成年了,已經可以開始交配了,之後可以和母貓生出小貓貓。
「但是啊……公貓是不會自己發情的,所以真波你大概是聞到附近母貓發情的味道吧。」
真波皺了皺鼻子,哼哼:「一點都不好聞的味道,又不像坂道香香甜甜的。」
「小野田醬才不是食物啊你這小子!」荒北敲了敲真波的頭,起身走向廚房:「好啦,總之我要來喝一整罐百事……反正都已經請假了,就在家休息吧!」

小野田晃晃因為吸收了過多資訊而有些暈眩的腦袋,深呼吸,看向一旁的真波,對方的專注力顯然也還沒有恢復,正眼神飄忽地望著天花板。
「真波,沒事嗎?」
在小野田的理解看來,發情期似乎是十分麻煩的東西,要是一不小心弄不好,就要被帶去醫院切掉下面了,光是聽起來就覺得超級痛的。小野田暗暗祈禱自己的發情期千萬不要到來。
真波扭過頭,甩著毛絨的尾巴捲住小野田的,黑貓也很配合的用尾巴和對方玩起追逐遊戲。

「吶、坂道,我不想和其他人生小貓咪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啊。」
「可是我也不想被割掉啊。」真波委屈地垂下了耳朵。
小野田靠了過去,拉住真波的手指。
「沒關係,會有辦法的。」
「哼、發情期真討厭。」將臉埋進小野田肩頸磨蹭的真波喵發出不滿的抱怨,對於這點,小野田也深有所感的贊同著。


*


又是那股煩人的氣味。
真波在黑暗中睜開眼,小心翼翼地坐起,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是那股讓他全身開始躁動起來的味道,明明不好聞,卻令他的身體莫名發熱,皮膚碰觸到衣服的地方都癢得讓人受不了。
想要被碰觸,想要感受到舒服。

真波記起白天醫生在診所裡對他說的那番話,這股熱潮是因為情慾,渴望獲得紓解而浮躁。是因為想要和母貓交配的慾望,所以才會這麼不舒服嗎?
但是他根本不想和其他的貓有所碰觸,他討厭那些偶爾路過時、總是吵吵鬧鬧想要湊過來的母貓,雖然長得就和一般的女高中生幾乎沒有不同,卻仍然無法掩去身上那股濃重的貓咪氣味。
只有躺在身邊的這隻黑貓,身上是乾淨的、甜甜的、自然的香氣。

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真波拖著變得痠軟的手解開釦子,就如同前一晚,再度將自己脫得光溜溜。這麼做果真涼爽了一點,但那股熱潮又如同急速拍打過來的海潮,瞬間全部撲上岸,幾乎讓他滅頂其中。好痛苦、好熱、好癢。
熱流在全身蔓延開來,隨著他的喘息,又匯聚到了下腹的地方,盤旋在那處交疊出痠麻、脹痛的感覺。

已經不行了。
真波喵的一聲,遲鈍地將手覆上那塊熱得方燙的地方。
「坂、坂道,救救我嗚……」





-tbc
是的我就是TBC了!!(逃
覺得越寫越有罪惡感對著兩隻啥都不懂的貓咪....(反省一秒

然後這篇開了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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