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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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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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速宅男][山坂]窒息前一秒

作者:冰瑚
衍生:飆速宅男/弱虫ペダル
配對:山坂
分級:PG-15
注意:情人節快樂!總算趕上,更了短短的有點意識流的山坂請笑納><也祝這天生日的糖糖桑生日快樂~~(悄悄地





再度於床上驚醒,他急促地喘息,緊張地看著四周,手指不自覺地捉皺了床單。幸好,他還是在自己的房間,而非溺斃在那片海洋中。

這是小野田坂道幾個月來第無數次夢見自己差點溺死,那種無法呼吸的痛苦,沉重的軀體彷彿灌了鉛,直直垂落,只能無助又倉皇地望著頭頂上那片阻絕了空氣的碧藍海水,以及折射成為破碎光點的陽光。那種掉進海裡的畫面,幾乎深刻地印在腦海之中。
可是他根本不喜歡游泳,最近也沒有去海邊,究竟為什麼,會一直作著這種莫名其妙的夢呢?


*


「總覺得,坂道君最近精神很差啊?」
小野田回過神,發現對面的人皺著眉露出擔心的神色,手不知何時落在自己臉上,用指尖摩娑著自己的臉頰。

「啊、對不起……」小野田驚慌地後退,躲開那隻過度親近的手,尷尬地微笑著,「大概是,最近學校的課業太忙了吧……」
真波理解地點點頭,深有同感地抱怨:「說到這個,最近班長也總是在我耳邊唸著期末考試的東西,真麻煩啊!」
「嗯,畢竟是期末考,要比平常認真一點才行。」
「欸──沒關係啦,反正到時候我還可以滾鉛筆的。」

兩人坐在草地上,在有點冷的寒風中曬著陽光,讓全力運動後的身體暫時的休息。季節已經是冬天,離學期末只剩下幾週,他們還是像往常一樣在沒有活動的假日約出來爬坡。將彼此的時間空出來,似乎已經成為一種沒有明說的默契。
真波將臉放在膝蓋上,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地側頭看著身旁的人。逆著陽光讓那張笑臉看起來就像在閃閃發亮似的,格外的吸引人。只是他最近有些敏感地發現,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底下,開始出現疲憊的眼圈。
雖然認真地詢問過,但每次話題都會被轉移,雖然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仍然會覺得不開心。只要一想到這個人在隱瞞著自己什麼。

「真波君?」
「沒事啦,」真波抬起頭,將雙腿伸長放平,「我們回去吧?」


*


要用一種顏色來形容真波山岳,小野田第一個直覺會想到天空的藍。
那種看起來透明,實則無比厚實又濃重的藍,籠罩著整個世界,只能仰視的顏色。偶爾有白雲漂浮在藍天之上的話,又會讓那種顏色看來無比可愛。

他喜歡和真波山岳一起騎行,踩著踏板前進的感覺就彷彿他也跟著長出了翅膀,能夠在天空中翱翔般輕快。


*


當他午睡起來的時候,意外發現另一人的臉靠得很近,微翹而凌亂的頭髮,枕在手臂上被壓出痕跡的臉龐,為了呼吸而微微張開的嘴,嘴角還有著可疑的水痕,雙眼緊閉,以及他原來都沒發現的漂亮的睫毛。
因為正午的陽光太過溫暖,不知何時小野田和真波都在樹下睡著了,安靜地躺在草地上,只有肩膀是幾乎快要碰觸到的距離。

小野田呆愣地望著另一人的睡臉,一時移不開目光。
如此安靜的真波山岳,簡直不像平時爽朗又活潑的模樣,那種帥氣又明亮的眼神消失之後,整個人安詳得像小孩子那樣可愛。
雖然用可愛來形容男孩子不太適合,但小野田就是直覺地想到了這個詞。無數次的。
是天空的藍色呀。
他忍不住柔軟地笑起來。

真波唔的一聲,緩慢睜開眼,順便打了個哈欠,模糊又朦朧地看著對面的人,下意識地勾起嘴角。
「早安啊,坂道君!」
小野田捏緊手指,在那瞬間屏息。

他聽見了重物落入水中的聲音。


*


他又掉進了海裡,細碎的氣泡拚命往上漂浮,他划動著雙手,卻怎麼也碰觸不到那層隔開空氣的蔚藍海水,明明被陽光照耀得近乎透明,卻仍然藍得令人想哭。
最後他放棄了掙扎,就這樣逐漸溺斃在海底,而目光始終望著那片他碰觸不到的顏色。

小野田哭著醒來,胸腔沉重得幾乎無法換氣。
令人恐懼的藍色。


*


真波納悶地看向身旁的人,對於今天一次也沒對上的視線感到不解與困惑,甚至有股痠痠脹脹的不滿積累在腹中,難以消褪。
明明約好了一起爬坡,但說話的次數卻屈指可數,頭也幾乎是低垂著看向地面,那種燦爛到可以融化所有的笑容,完全沒對著他施展過。
心臟傳來陣陣酸楚的這種感覺,比獲知他比賽輸了還要讓人焦躁煩悶。

早就已經明瞭自己的心情,所以始終小心翼翼地靠近,為了不被對方發覺,甚至努力拿捏相處的距離。但現在這種被遠遠推開的感覺,卻讓人怎麼都忍耐不下去。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雙手捏住那人的臉頰讓對方抬起頭,這才看見了對方一直隱藏在陰影之中的面容。
「坂道君,今天是怎麼了?」
被發現了嗎?被討厭了嗎?心亂如麻混亂的情緒在腦袋裡碰撞,讓他噁心到快要反胃的難受。

小野田被捏著臉頰,恍惚地對上那人關心的視線。
藍色的眼睛,藍色的天空。
藍色的海。
深沉又可怕,隨時都會讓人溺斃在其中。

他拍開了臉上的那隻手,轉身逃跑。
邁開步伐的瞬間,淚水眼跟著滑落。抬起的腳步像是被黏在地面上一樣根本難以抽離,胸口在疼痛,因為那瞬間看到對方受傷的眼神。
小野田垂下頭,背對著真波,用手摀著臉。
「對不起……但是,我沒有辦法了呀,再這樣下去,會窒息的……」對上那雙眼睛,就好像又掉進了那片無法掙脫的海洋,求救、呼喊都傳達不到,只能逐漸痛苦地停止呼吸,「好可怕,被真波君注視著的感覺。」

「……什麼啊這個意思?坂道君討厭我嗎?」手腳冰冷,似乎是就快要死在這裡了吧?如果,真的被眼前的這個人討厭的話。

「不是的、不是,」小野田胡亂抹著臉上的眼淚,卻仍然不敢轉過頭,只能抽抽咽咽地低語,「怎麼可能會討厭真波君呢?我只是,無法……好像快要窒息一樣,只要對上你的眼睛。」
「心臟跳得像快要爆炸那樣,胸口好痛,呼吸不到一點空氣,那種掉進海裡的感覺……好恐怖。」

真波艱難地跨前一步,再一步,走到那人身前。
「這樣的話,我也是一樣的。」

真波拉住了小野田的手扯住,讓他不能再遮掩著自己的表情。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臉上,被抹得充滿水霧的眼鏡。
「看著坂道君的笑容,心臟就痛得好像快要死掉一樣,變得無法呼吸了,好可怕,可是,還想要再看更多更多,一直看著你的笑容。這樣的情感。」
小野田眨眼,從模糊的視線中看去,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睛。啊,果然,又是那種快要溺斃的感覺。

「這份情感……坂道君,也是和我一樣的嗎?」
真波握緊了小野田的手指,緊緊糾纏,用盡所有力氣那般緩慢地低下頭,嘴唇輕輕碰觸到另一人的。

小野田望著視線裡那片美麗蔚藍的海洋,就好像在夢裡,他無數次墜落其中的那抹顏色,被陽光照射得近乎透明而閃爍發亮,卻又藍得讓人心生恐懼。
那是真波山岳眼睛的顏色,也是讓他溺斃其中的顏色。

奇怪的是,當對方的嘴唇離開後,他就像被哺入氧氣,終於能夠再度呼吸。






-end
唔姆,想寫喜歡上真波的坂道,但是自己並沒有發覺。
溺斃在海中的夢,其實是溺斃在真波眼睛顏色裡的意思。

最近看了naro桑跟minatsuki桑的本腦中充滿糾結的情緒快要爆發出來,可是卻很難描寫出來呢,那種無法訴說甚至自己體會不到的戀愛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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