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文字+偶爾不務正業
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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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速宅男][山坂]Say Yes

作者:冰瑚
衍生:飆速宅男/弱虫ペダル
配對:山坂
分級:NC-17(?)
注意:有點長的短打(?)大概有點肉屑屑,也可能沒有,總之就是餵食啦結果變長了所以......肥皂滑得有點遠這樣(?





在週末的假期裡,被遠在箱根的自行車好友約去深山裡爬坡,當天晚上順便住在渡假旅館的小木屋休息,體驗接近大自然的美好。原本是這樣在預想之中讓人期待的旅行,結果卻和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先是碰到了下雪,山道封閉了一大段,禁止騎行,他們只能整天待在小木屋裡輪流玩著遊戲和觀賞電視節目,拿著從旅館服務處拿來的撲克牌玩了一整夜。

「真是抱歉,坂道君,浪費了一個假期呢。」
「啊、不!完全不是真波君的錯,請不要擔心,雖然不能騎車,但我還是玩得很開心的!」
兩人跪坐在鋪著暖絨絨毛毯的木製地板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上播出的動畫,手上還拿著玩到一半的牌。

真波難得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微笑,為了自己沒有認真查看行程所造成的遺憾而道歉,自己這種大而化之的個性雖然一直被周遭的人叮嚀著,但他卻從來沒在意過。
好像,這次真的是有點失敗了啊。
偷偷用眼角觀察著身旁頻頻打哈欠的人,內心有點失落和喪氣,他是真的很期待這次旅行的,可以和對方相視而笑爬坡的機會,在進入冬天後已經越來越少了。只有和這個人爬坡的時候,心臟跳動的頻率總是特別激烈,心情會一直很愉快,彷彿他們有默契的一同在空中飛翔。

「……嗯,那個,真波君?似乎已經很晚了,要不要洗澡睡覺呢?」小野田又打了個哈欠,終於有些撐不住,疲憊地發問。
「啊、說得也是,真抱歉呢坂道君,都沒有注意到時間!」這是個謊言,因為他早就發覺對方臉上浮現的睡意了,只是想再待久一點,能夠和對方相處的時間。
真波懷著微妙又複雜的心情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電話通知旅館準備熱水。因為這裡是深山,他們在登記入住的時候櫃台就說過,現在天氣太冷,他們的熱水有時間限制,需要開的時候再打電話來通知。

看到對方轉身離開,小野田才悄悄的摸著胸口呼出一口氣。今天整天都面對著真波有些為難又低落的神情,不知為何讓自己的心情也跟著難受了起來,一直盡力的想要炒熱氣氛,卻似乎並沒有發揮多大的作用。
小野田走到床邊整理行李,一邊想著要是今天沒有下雪就好了,明明和對方相處的時間裡總是如此的愉快,現在的空氣卻沉重到讓他幾近窒息,每次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先思考過。
真希望對方能夠再度露出那種爽朗開心的微笑啊。

「坂道君──」掛斷電話後,真波的表情似乎更頹喪了,「那個,飯店說他們的熱水時間限制很短,只有半小時,要我們一起洗呢?」
「欸、這樣嗎?」小野田不自覺地抱緊了懷中的換洗衣物。
「嗯,不過沒關係,坂道君先洗吧?我接著洗就好了!」
「可是,要是來不及的話不就沒有熱水了嗎?」小野田深呼吸,抬起頭堅定地望向對方,「那、那就一起洗吧!反正都是男生,我沒關係的。」

「坂道君……」真波頓了頓,感動地撲向對方,將那個比自己要瘦小一點的身軀摟進懷裡,「對不起啊今天什麼都做不好的我!」
「呃、嗯,」小野田愣了一秒,接著緩和表情,伸出手有點艱難的輕拍對方的頭頂,「沒關係哦,今天的我還是一直都過得很開心,所以也請真波君開心一點吧?」
真波埋在對方的肩頸裡磨蹭著,感受著從碰觸到的肌膚傳過來的溫暖,雖然窗外正飄著風雪,屋裡卻因為這個人而變得不再寒冷,讓人似乎快要融化一樣變得的柔軟。


*


幾分鐘後,他們一起走進那間堪稱豪華的浴室,將可以躺進五人的浴缸注滿水,背對背脫下衣服。真波迅速地用蓮蓬頭沖完自己,再讓另一人接著清洗。
在將肥皂交到另一人手中時,真波根本不敢抬起頭,只能注視著霧氣朦朧中自己的腳趾,看著另一人踩在水窪中瑟縮著的腳。和屋外截然不同,浴室裡瀰漫著熱氣,讓水都蒸發成了白霧,遮蔽了視線,同時也讓人呼吸困難。

心跳急促、全身發熱,喉嚨乾澀的這種反應,在指尖碰觸到另一人時瞬間變得更加激烈。
「啊!」
一時沒有拿穩那塊滑溜溜的東西,小野田眼睜睜看著那塊玫瑰紅色澤的方形肥皂滾到角落。

「啊、抱歉,坂道君。」真波回過神,焦躁地抬起頭看向另一人,卻因為眼前的畫面讓腦袋也開始暈眩了起來。
很少能夠看到對方摘下眼鏡的模樣,那雙眼睛比隔著鏡片看到得還要大,蘊染了水霧,帶著莫名的惹人憐愛,雙頰因為熱氣變得通紅,慌張的、目光閃躲的眼神。
耳邊頓時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劇烈震盪。

小野田有些侷促地偏開頭,躲掉了對方在他看來過於熾熱的視線,蹲下想撿起那枚滾到牆角的肥皂。浴室的地板積了水,很滑,他小心翼翼地伸長手,卻只握住了肥皂的尾巴,再次讓那塊濕漉漉的東西滑開。
有些氣惱又莫名焦急地向前一撲,小野田終於將那個東西捉回手裡,頭頂卻很不幸地撞上牆壁,發出巨大的聲響,頓時讓他有些頭昏眼花地跪倒在地。

「坂道君、沒事吧?」
身旁的人蹲下來湊近,仔細看向他變得紅腫一片的額頭。

「沒、沒事……那個……」模糊的視線中,另一人的臉越來越近,帥氣的、好看的,格外專注的眼神,讓小野田不自覺地屏息。
那是個近到能看清對方眼底自己倒影的距離,稍微用力一點呼吸,似乎就會融入到對方的鼻息之中,曖昧的空氣隨著室內的溫度緩慢燃燒,燒到了臉頰和心臟,再逐漸蔓延到四肢。
「坂、坂道君。」有些急促地喘氣,帶著從出生後就沒感受過的緊張,真波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手指放到了另一人的臉頰上,碰觸到的柔軟和溫熱,一如他的想像。
小野田握緊手中那塊肥皂,茫然無措的僵直著全身,不曉得為什麼在這樣的氣氛下動也不敢動,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困惑害怕卻又似乎在隱隱期待著某些他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物發生。

手指順著臉頰的輪廓向下,歪斜,來到了因為天氣寒冷而有些乾燥的嘴唇,如今卻被浴室裡的水氣蒸得粉紅。心臟喧囂跳動的聲音,再也無法繼續忽視下去。真波終於決定順從腦中不停呼喊的渴望,彎腰,舔了上去。
柔軟的、充滿水氣的味道。

「真、真真真真波君?」有些慌亂地推開對方跌坐在地上,小野田抬起頭看向另一人,完全不解目前的狀況,臉頰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脹得通紅。
「啊、不,對不起,坂道君……」真波也同樣紅了臉,偏開頭,用手摀住自己的臉,「不是、那個,不知不覺就舔上去了,抱歉、欸……為什麼啊?」
小野田有些反應遲鈍地呆愣著,也用手緩慢摀住自己的臉,正確來說,是嘴巴的位置。
接吻了?接吻?剛剛是接吻沒錯吧?腦袋裡的思緒逐漸亂成一團,熱氣從頭頂蒸騰散開,簡直像快要燒壞一樣。

「嗚哇!總之,對不起坂道君!」真波用力地將手拍在浴室地板上,是跪坐著道歉的姿勢。
「沒、沒關係……」小野田茫然地回應。
真波咬緊下唇抬起頭,目光閃爍地看向另一人。
「雖然說了抱歉,不過,請讓我再舔一次吧!」

「嗯、欸……欸欸?」
小野田瞪大眼,懷疑自己不僅視力不好,甚至連聽力都變得不好了。

「請務必──」說著就這麼湊近了對方,真波捉著小野田的肩膀,再次奮力地吻了上去。這次是真正的吻,雙唇交疊緊緊的碰觸,鼻尖擦過,熾熱的呼吸互相交纏。
胸口似乎有火花在閃動跳躍著,明亮又燦爛的綻放開來。
手指在顫抖,指尖下碰觸到的肌膚也在顫抖著,眼神交匯的瞬間,某種情感從身體裡漫溢開來,滾燙著、震動著。
「……真波君?」

真波喘息著,捉住小野田的雙手,也一起捉著他手裡那塊玫瑰紅的肥皂,格外曖昧又漂亮的顏色。
「坂道君,我、我不懂啊?好像快要死掉了,」他將臉埋在另一人的肩膀上,困擾地嘟囊著,「頭好暈,心臟好痛,身體熱得像要燒起來一樣,但是,好想要繼續舔著坂道君,又痛苦又渴望……」
從耳朵裡鑽入這樣令人害羞的話語,讓小野田幾乎快要無法思考的混亂起來,只能滿臉通紅又呆愣地望向浴室的天花板,盯著那盞特別明亮的燈光。
「怎麼辦啊?我可以、繼續嗎……?」

低啞又帶著喘息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彷彿那半邊都隨著呼吸的熱度遭到灼傷,小野田顫抖著閉上眼,深呼吸,又緩慢地睜開。
那盞帶著黃色光暈的燈仍然鑲嵌在天花板中央,依舊有個人緊緊地摟著自己。

「……過分。」
「坂道、君?」
「太過分了,真波君,」小野田莫名地開始哽咽,眼眶泛紅,「太狡猾了、太可惡了啊!」
「嗚!啊?等等、坂道君,」真波慌亂地鬆開懷抱,小心地抬起對方的臉,「那個、你哭了嗎?對不起我……」

「明明不想說對不起,就不要再說這句話了啊!」小野田氣憤地對上另一人的視線,將手中的肥皂用力向著對方丟去,砸在真波的肩膀上,讓他發出了痛呼。
「等、坂道君?欸欸?」
小野田將真波推倒在浴室的地板上,讓對方的頭撞上地面,此時的他卻已經完全不想道歉了。被用那樣的語氣說了那樣子的話,翻覆不已無法冷靜的下來的心情,連自己也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真波君的話……」
是這個人的話,可以一起笑著爬坡,一起談天,一起討論所有開心或不開心的事,一起覺得鬱悶,一起感受那些和旁人在一起時無法體會到的愉快。這個人的話,就連超越於一般人的過度接觸,也根本無法學著去討厭。
小野田用雙手摀住自己的臉,動也不動地跪坐著。
「是你的話,不管怎樣的問題都會回答肯定的答案啊!」
握手、碰觸,甚至是親吻,或者更多更多的。

真波愣愣地仰躺著,感受著自己心跳逐漸發出雀躍的聲響,手不自覺地握拳,拍上了胸口。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好開心!哈、坂道君,我現在超級快樂的啊!」笑嘻嘻地撐起身體,四肢並用緩慢地爬向另一人。
「吶、坂道君?可以看看你的臉嗎?」

「……可以的。」
「可以舔你的嘴唇嗎?」
「……可以。」
「很認真很認真的親吻呢?」
「可、可以。」

「那麼、喜歡上小野田坂道,也可以嗎?」真波握住對方的手,緩緩拉開,露出底下那張滿面通紅的臉,心情膨脹著酸澀又愉快的喜悅。
小野田移開了目光,很輕很輕地點了頭。
真波嘿嘿地笑著,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吻上對方的唇。
手指緩慢交扣,在噴頭還溫熱灑水的浴室裡,兩個人靜悄悄地接吻了。


*


水聲、喘息、模糊的悶哼,在寬敞的浴室裡響起了回音。
浸泡在浴缸裡的兩人,身體靠得很近,幾乎是無距離的接觸,來自另一人手指的撫摸順著肩膀向下,來到敏感的胸前,越過腰部向著難以啟齒的部位伸過去。

「等、等等,真波君,那邊的話……」小野田慌張地搖頭,摀住嘴巴小聲抗議。
「但是,坂道君剛剛可是說了不管怎樣都可以的哦?」真波的吻落在對方的肩膀上吸吮,留下一枚淡淡的粉紅印記,「唔,我不會很過分的啦?」
小野田將自己鼻子以下全都埋進水裡,腦袋發脹地想著明明對方所有的地方都超級過分的,這樣無力反駁的吐槽。

「想要看到因為我而舒服的坂道君,不行嗎?」用頭髮蹭了蹭對方的頸肩,真波用有點委屈的聲音這麼問著。
小野田默默地鼓起臉頰,因為自己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而生了悶氣。
嘿嘿地笑了,知道對方大概是同意的意思,真波在小野田臉頰上啾的一聲親吻,雙手緩慢向下,握住了對方腿間的敏感。

皺緊眉頭,小野田用顫抖的手扶著浴缸周圍,想要收起雙腿,卻因為肌膚碰觸到對方的手覺得尷尬而停止。第一次被他人握住那種難以啟齒的部位,小野田望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有種想要將自己整個人沉進去的衝動。
和撫慰自己時的感覺截然不同,更加的難以形容,害羞、舒服、難耐的各種情緒糾結在一起,臉頰很熱,全身都很熱,被懷抱著、愛撫著的這種意識,深刻的印在腦海裡。
小野田歪倒著靠在浴缸邊,卻又很快地被另一人攬回懷抱。

嘴唇被輕咬、舔吮,碰觸,舌頭越過了自己的領地,碰觸到對方的,緩慢交纏。浴室裡的霧氣濃重,呼吸比往常更加地困難,缺氧的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景象也跟個變得模糊。
發出淺淺的嗚咽和喘息聲,小野田縮成一團,被另一人緊緊地擁抱住,耳朵被親吻、頸側被牙齒輕柔地碰觸到,又癢又惱人,卻令人不自覺地喜歡。

「坂道君,舒服嗎?」他問,接著吻住對方。
小野田顫抖著在對方的手中釋放,終於結束那個幾乎耗盡他所有力氣的吻,暈眩地靠在對方肩膀上喘氣。
「……水都快變涼了。」
真波啊的一聲,像是才發現水溫的確已經沒有那麼熱了,傻笑著摸摸自己的後腦。小野田有些無奈又有些害臊,最後還是忍不住推開對方,游遠了,靠到浴缸的另一端去。

「坂道君,等一下把床併起來睡吧?」真波指著是小木屋裡那兩張被分開的單人床,「可以嗎?拜託嘛坂道君──」
小野田摀著耳朵轉過身去不再看著對方,心跳的噪音吵得他快要窒息。但是同時他也很清楚的明白,大概在五秒之內,另一人又會再度貼上來,收緊雙臂摟住自己。

因為他的內心也是如此暗自期盼著,說著好的這個答案。





-END

啊,嗚,終於寫完了好開心,本來只是想短打的,然後又多了一堆感情戲我......(。
大概就是餵食(?)給同樣快餓die的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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