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

文字+偶爾不務正業
近期萌:小滑冰維勇、TRHP、小單車山坂、歐美CP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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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ll/HP]短篇+極短篇集(3)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個別有TR/HP、SS/HP、LM/HP、DM/HP、RAB/HP
分級:PG-15
注意:題目都是在噗浪上玩互動命題或突發來的短篇,蒐集起來一起發。雖然是短篇但有時候會爆字OTZ





《受傷也無所謂》[TR/HP]

「為何還要再次跟著我?」英俊的少年以冰冷的眼神斜睨那個始終跟在他身邊的小男孩。矮小的身材、像鳥窩般凌亂的髒兮兮頭髮,以及被遮蓋在那下面的翡翠綠眼睛。
男孩從他轉進這條巷子就一直尾隨在後,用滿是污漬的手捉住他的袍角,不管他甩開幾遍,男孩在跌倒後都會再次爬起來,繼續跟上他的腳步。
他再次抽回自己的袍角,看著男孩因為那股力道跌坐在地上。

他冷哼一聲,繼續向前。
小小的腳步聲仍然跟著。
「就算受傷了也無所謂嗎?」少年陡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那個離他一步之遙的小男孩。

被那雙碧綠的眼睛直直盯著,令他感到有一瞬間的不舒服,那種決然又堅定的目光,他從未在任何人眼中看過。
男孩再次拉住了他的袍角。

少年冷淡地轉身,邁開步伐,這次卻緩慢許多。
「總有一天你會受傷的,或者被我拋棄,」少年低喃,那雙深沉的黑瞳中閃過陰暗的血紅,「將你殺死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男孩只是更緊的握住連接他們的那塊脆弱布料,用小跑步努力跟上。



《連帶責任》[RAB/HP]

「對不起,Regulus。」男孩躊躇地拉男人的衣角,仰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綠色眼睛真誠懺悔著。
「就算你認真地道歉,也不代表我不需為你破壞的校舍環境做補償,這叫連帶責任。」男人沉重地嘆息,卻被那雙眼睛打敗,將犯錯的男孩摟進懷裡。

「可是我救了學校。」男孩仍然低落,他獨自一人保護魔法石,趕走黑魔王的虛體,打敗那個冒充黑魔法防禦教授整整一年的壞人。
「我知道,Harry,你永遠是最棒的。」男人吻在男孩的額頭上,那裏有道閃電型的疤痕,「但是下次別再把整個樓層都打穿了好嗎?我教給你的魔法不該用在這麼殘暴的地方。」
「因為他們設的關卡太麻煩了,我才不想像個Gryffindor一樣傻傻地去闖關,多浪費時間。」他在自己的監護人身上找到舒適的位子,打了個淺淺的哈欠。

原本此時男孩應該要躺在學校的醫廂病院的,但因為他親愛的監護人強勢的作風,讓他可以提早放暑假,回到這個令人感到溫暖的家。他始終不敢相信要是當年自己被丟給麻瓜那邊的親戚扶養將會變成怎樣。
他現在的監護人是他教父的弟弟,當年黑魔王髦下的叛徒,也是他最深愛的家人。
「晚安,Harry。」



《瞞天大謊和唯一的真實》[LV/HP]

「救世主殺了黑魔王,拯救了魔法世界。」
男人彎身,將那個陷在沙發裡曲著腳讀書的少年摟進懷裡,親暱地用面頰摩娑少年纖細的後頸。美麗、脆弱,易折,他用手指輕輕撫過,引來少年的顫抖和不悅地瞪視。被那雙碧綠的眼睛注視,卻只會讓他愉悅,他向來樂於享受少年那一點點的不服從和暴躁。
「他們都這麼說,外面的那些人。」男人的手越過少年的頸,將少年正在讀的書本闔上。那是關於某人生平傳記的讀本,他最不喜歡少年翻閱的書,但對方總是知道該如何惹他生氣。

「這樣不是很好嗎?世界和平。」少年不耐地撥開男人的手,細想適才翻開的頁數。
「是的,世界和平。」男人輕輕扳過少年的臉,在他嘴角上親吻,企圖拉走他的注意力。
「只除了他們一個是謊言,而一個是真實。」

最終那本書被遺忘在沙發上,獨自享受壁爐傳來的陣陣溫暖和火光,就像先前的三百多個日子一樣。



《甜蜜陷阱》[TR/HP]

他皺眉,瞪了身旁的男孩一眼。
那雙綠眼睛眨了眨,困惑地回望他,雙腳依然輕輕地來回抖動,沒有發出聲音,卻吸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男孩撐在兩頰邊的手指,微噘的嘴唇顯示對方感到無趣的心情,以前凌亂散開的黑髮,圓形鏡框下的眼鏡。
「Harry,我需要唸書。」他嘆息,修長的手指劃過羊皮紙上的記號,乾脆地放下羽毛筆,闔上書本。

「我沒有打擾你啊。」男孩再度回以困惑,偏過頭望著冷綠色的壁爐,在手掌遮掩下打了個哈欠。
滾動的喉結,以及纖細的頸子。

「你在這裡就會妨礙我的學習。」身為年級的第一名,少年很不悅男孩頻頻拉走自己的注意力,這個在今年才進入的學弟,似乎,不怎麼聽取學長的教訓。
Harry Potter,低調又神秘的Slytherin新生,他的學弟。所有人都以為這個來自孤兒院的男孩會淪落為透明,他卻輕而易舉的在課堂上積攢了足夠的吸引力,過於成熟的眼神,和總是洞悉一切的笑而不語,讓少年感到煩躁。特別是這個男孩非常喜愛待在自己身邊,令他不解。

「可是我必須待在你身邊。」男孩的神情委屈又充滿控訴,似乎在說著他不得不這麼做。
「又是那個該死的命運論?」少年哼聲,將交誼廳桌上散落的作業收拾好。
「噢,是阿。」男孩再度打哈欠,縮起來的睏倦樣子像隻貓,「你還不睡嗎?Tom,已經凌晨了。」

少年忍著怒火起身,看向那個縮在沙發上已經開始歪著頭打瞌睡的男孩。他始終不解男孩的舉動,過於親密,卻在他想要理解時豎起壁障,像怕生又警覺的小動物,讓人看著忍不住就煩躁,想將之狠狠地抓在掌心裡。
自從男孩踏入了他的領地,他就開始不停地分心,學習仍然拔尖,但卻幾乎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慮其他的事,例如他未來的事業,或者那個始終隱藏在他心底復仇的渴望。
男孩就像個陷阱,卻大辣辣地攤開在他眼前,等著他主動跳入。

少年彎身,將不知何時熟睡的男孩摟起,為那輕得幾乎無法感受到的重量皺眉。孤兒院,哼。
他抱著男孩走向他們的寢室。
是的,就連他的寢室也已經被侵占,當了他三年的室友在男孩入學的第一天就和男孩交換了寢室,不知道這究竟是如何辦到的,換寢室在Slytherin從未有過先例。

男孩的呼吸均勻,溫熱地撒在他頸部。
他冷笑,更緊地收了懷抱。
就算明知這是個用蜜糖包裝的陷阱,他也早已經欣然踏入,並且絕對不會認輸。



《病入膏肓》[LM/HP]

他得了難解的重症,期盼痊癒的未來根本是奢侈。第一千零一次過快的心跳,淺淺呼吸聲隱藏著隱密的想念,目光閃躲地追尋那抹燦爛的顏色。
不知何時起,滿滿的心神都充塞著相同的身影。
輕微的碰觸就讓他全身緊繃,親吻令他雙頰發熱,擁抱則使他幾近窒息。

「My dear,別總是這麼的……讓我無法繼續下去。」調笑伴隨指尖的觸碰,碎吻落在耳畔,「記得呼吸。」
「我無法,」他吞嚥著空氣,嘗試讓自己不要那麼像離水的魚,「這是你的錯。」
滿懷喜愛地捉住落在他視線中燦爛的金色,湊近輕嗅,屬於那個人沉穩安靜的味道。
「好吧,我的錯,」男人拾起他的手掌放在唇邊親吻,垂眸的眼神蘊藏溫和寵溺,「我會負責讓你痊癒的。」

他的嗚咽被吞進另一人的喉嚨裡,同時還有他的反駁。
這是永遠無法醫治的症狀,因為他早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救地愛上這個人。



《穿越血海》[TR/HP][架空梗]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困難地前進,每一步都充滿障礙。腳底下的觸感凹凸不平,還帶著令人惡心的柔軟。不敢向下望,是因為害怕看見令人屏息的畫面,他害怕看見自己熟識、或者只是曾經見過的某個人,用那樣空洞的眼光回視他。
風聲蕭索,卷進鼻翼的鐵鏽味異常濃重,像是冰冷而恐怖的某種怪物自背脊攀爬而上,攜帶著無邊無盡的恐懼。
他喘著氣,用盡全力支撐自己疲憊的身體。

已經到了最後,一切該結束的時刻。
他站上山丘,望向那個裹著黑色斗篷裡的男人,朝對方舉起他手邊剩下的唯一武器,一柄由某個他所珍視的人贈與的寶劍。
他的手指在顫抖,因為害怕與悲傷的情緒。

「你來了。」男人在微笑,英俊的面容與優雅的服裝看起來像剛參加宴會完,那樣輕描淡寫的神情彷彿散落在四周的殘骸與他毫無關係。
他深呼吸。
「我會殺了你。」他說。
男人仍然朝他微笑,那雙殷紅的眼閃爍而深沉,男人舉起了他沾染鮮血的寶劍,輕巧地挽了個貴族們決鬥時喜愛的花俏鞠躬禮。
他舉起劍,毫不猶豫地揮向那個人。
他們腳下是血海,每一次碰撞的力道都擦出火花,輕盈靈巧的動作彷彿正在跳一曲華爾滋。

他的劍沒入對方的身體,鮮紅如玫瑰綻放。
男人的手落在他的後頸,將他拉近,輕笑,就像每個他們相處的曾經。
「我在等待著這一刻,一直。」男人的手指摸著他黑色的凌亂鬢髮,流連在那雙碧綠的眼睛旁。此刻那雙眼中已經盈滿水氣。
「You are mine.」

他摟住了男人下滑的身軀,兩人同時跪倒在紅色的草原上。
男人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唇,又緩慢地鬆開。
「我永遠都是屬於你的。」他將頭靠上男人胸膛,閉上眼,讓淚水終於滑落。

這個教導他、寵溺他,最後卻背叛整個王國的男人。
他握住男人的劍,轉向,嘴角綻放微笑。
「我們只屬於彼此。」



《原地踏步》[TR/HP]

他始終在那處等待著,原地踏步。
他的思想淡薄,就彷彿他的身體,輕得一眼就能夠看透的煙霧朦朧。他曾經擁有過許多,也想要過許多,但如今只剩下一小瓣碎片還存在腦海。一小片,無法抹除的執念。
他在等著某個應該要來到此處的人,某個,和他糾纏大半生命的人。
他唯一認可的敵人,也是唯一真正進入過他眼底的人。

他知道那個人不會來的,那個人甚至不願意提到他的名字。他知道,因為他的力量能夠對呼喚他名字的對象有所感應。
但是屬於他的那個人不曾呼喚過。
那個人似乎已經淡忘他,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不再有怨恨,不再有悲傷,不再有他帶給對方的一切。
但他仍在這裡等待,用著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

他們之間的連繫逐漸微弱,每天每日越發淺薄,消彌於空氣中。也許等到最後一點碎屑斷裂,他透明的身軀也將消失,不再徘徊於此。
於是他期盼著。
在最後的最後,能再一瞥那雙埋葬了整座森林的暗綠,或者聽聞那顫抖沙啞充滿疲憊與矛盾的嗓音,他仍然記得那個人說的話,每字每句,每個動作。
他仍記得,但很快,也即將遺忘。

今天的他仍未得償夙願,只能等待明日。
此時此刻他還原地踏步著。



《背後突襲》[SS/HP]

算準腳步的距離,確定無人干擾的情況,月色正好,他深呼吸,用力向前一撲。
沁入鼻翼的是淺淺藥草香味混合著魔藥的一點腥辣,就如同那人平淡的態度與偶爾的言語刺激,他的指尖陷在深黑色的絨布裡,現在他將臉也埋了進去。
手指圈住的身軀僵硬得宛如粗枝樹木,而他是攀延而上的藤草,頑強又纏人。

他感覺頭髮被輕輕撥動,一聲宛如嘆息的低哼,那人轉過身,冰冷的手指落在他的後頸,用提起幼貓的姿勢將他從自己懷裡扯出來。
「夜遊,並且襲擊師長,Gryffindor扣10分。」

他瞪著那人,用一種埋怨又無辜的眼神。
男人皺緊眉頭,那雙與黑夜融成一塊的眼睛掃過他赤裸踩在長廊上的腳,發出不滿的嘖嘖。
於是他又趁機躲過了男人的桎梏,將自己埋進溫暖的胸膛裡,與周圍的空氣對比而已,那溫度簡直勝過天堂。

「你今天吃錯了什麼魔藥,Potter?」依舊是冷淡的語氣,那雙手卻輕柔地落在他的肩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滿足地享著此刻屬於他獨有的權利,向這個他愛了很多又有一小部分埋怨的秘密情人,盡情撒嬌。
只在無人知曉的黑夜裡。



《傘只有一把哦》[DM/HP]

他瞪著眼前的燦爛金色,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大雨滂沱,街道上暈開了無數水灘,每次踏步都會激起一陣水花弄濕褲管。他轉著雨傘,將不滿的哼聲全數咀嚼在喉嚨裡。

「嘿!」他試圖引起前方那人的注意,結果收效甚微,對方連腳步都維持著相同的寬度,行走間風度翩翩,縱使褲管已經濕得足以擰出一桶水。
該死的自尊心,改死的貴族。他在心底詛咒著。
「Malfoy,傘只有一把哦。」他的手指緊握傘柄。
對方顯然也明白得很清楚,畢竟他們已經走在雨裡幾十分鐘了。對於眼前倔強又挺拔的身影,他感到深刻的無奈。

「我都不知道你學了七年魔法到底學到哪去了,幫自己施個防水魔咒很難嗎?」他再度翻白眼。
前面總算是有所回應了,一聲冷哼。
於是他撇撇嘴,幾個小跑步跟上那人的步伐,走到他身側,雨傘的角度稍微傾斜,將兩人罩在底下,將雨簾阻隔在外。

「滾開,Potter。」
「好了,你到底在鬧什麼彆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Malfoy家族不需要外人的同情,我可以自己找到工作!」
他側頭,對上一雙蘊藏了暴風雨的眼睛,灰藍色和作為背景的雨水相映,顯得格外冰冷孤獨。

金髮少年首先偏開頭,扯斷他們連接的視線。就算在戰爭結束後他們的處境困難,也從來不需要旁人的憐憫,更何況是來自這個幾乎算是拯救了他們家族的英雄,尤其是他。
黑髮少年眨著眼睛有一瞬間的恍神,視線裡那頭被雨水淋濕的金髮太過耀眼。

「我才不是想幫Malfoy家呢!」他小聲嘀咕,用力踩過一攤水花,弄髒他們兩人的褲管,但此刻卻沒人會在意。
黑髮少年停在原地,讓另一人差點就走出了傘下的保護範圍。
「只是因為你而已。」

捉著傘柄的手被用力地握住,蒼白冰冷的手指緊扣著他。他抬頭,對上另一人古怪的神色,以及似乎是咬牙切齒的情緒。
「Potter,你說了什麼?」
他眨眨眼,轉身掙開那隻手,繼續向前行走,用幾乎接近逃跑的速度,「我什麼都沒說。」
「Potter,站住!」少年回過神,憤怒地追上。
「滾開,Malfoy!」

扭打中傘落在街道上滾了一圈,少年阻止了另一人的逃跑,雨水將他們淋得濕透,碰觸到的皮膚卻火熱得彷彿燒灼。
「我也只是,因為是你。」嗓音有些低啞,金髮垂落額間遮住朦朧的雙眼,他緊緊扣住另一人的手,傾身向前。

整個世界的雨聲都圍繞在身邊,他們耳中聽見的卻只有彼此的怦然心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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